楊梓是淋過雨的人,她最忍不了這種經紀人對藝人頤指氣使的事!
“什么事還非得出去說?要是涉及我們倆,還是在這說吧!省得回頭你們還得向我們‘請示’,哈哈!”
楊梓故意用了“請示”,而不是“傳達”。
蘇華不滿地瞪了楊梓一眼,人家的事你跟著瞎摻和什么?
楊梓裝沒看見,也不在意,她和蘇華是朋友。
于晚晴臉色變得難看,她不只是肖站的經紀人,她還是薪麗的高層。
而薪麗現在已經是企鵝在影視文娛板塊的重要公司,她可不怕楊梓。
楊梓再是頂流,當紅小花,在她眼中也是牛馬。
就和她看肖站一樣,是有3000萬微博粉絲的男頂流又如何?她手握合約,她代表的是資本。
不聽話你試試,小皮鞭沾鹽水,抽到身上看誰疼!
不過,她代表資本不假,但楊梓也不是無根浮萍,甚至她聽說洛君澤有可能成為企鵝控股的間接股東。
楊梓能夠一個電話打給洛君澤,而她離小馬哥卻差著十萬八千里!
于晚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“梓妹,只是商量一些你和站站捆綁宣傳的事,很是瑣碎,就別耽誤你們的時間了,馬上也要開始掃樓了。”
此刻,蘇華已經站起來往外走,她作為經紀人,不想讓楊梓惹事。
肖站對楊梓飽含感激,2019年的“二二七”,他幾乎被逼退圈,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時候,楊梓和佳行力挺,同意他繼續出演《青簪行》。
雪中送炭,尤為可貴!
楊梓看著跟在蘇華身后出去的于晚晴,心中微哼!
她看到休息室里只剩兩人的貼身助理,說話也就沒有顧忌。
“你們公司又有什么幺蛾子?”
肖站無奈一笑,“還是想讓咱倆炒cp,真炒的那種?”
楊梓臉一紅,真炒就得投入一點感情,在不經意間做文章。
圈里也有年輕藝人炒著炒著,自己分不清工作內外,先陷進去的。
其實在宣傳《青簪行》的時候,于晚晴就提出肖站和楊梓真炒cp,后來佳行研究后沒同意。
拒絕的原因有二:
第一,肖站的經紀約很復雜,其工作運作容易出現紕漏。
肖站的影視約被嵌入了薪麗傳媒,商務約則流轉于合頌傳媒,而藝人約則成了哇哇唧唧手中的殘片。
這種“三權分立”的模式,利弊皆有,弊端就是工作容易扯皮,因為一個藝人的工作很難劃分得那么清楚。
第二,肖站的個別粉絲很瘋狂,和他炒cp會被一些女友粉攻擊。
楊梓疑惑地問肖站:“《青簪行》時不已經談好正常營業了嗎?他們怎么又舊話重提?”
“因為業績壓力唄!
20年,因為突發口罩,薪麗和閱文集團的對賭最終輸了。
去年雖沒虧損,但利潤也沒有達成指標。
今年春節檔,薪麗主控的《這個殺手不太冷靜》雖然票房大爆,但和你們公司的《水門橋》比相差甚遠。
《余生》是我今年最后一部能播出的戲,薪麗想這段時間把我的熱度推到最高,然后趁機猛給我接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