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忍冬今天穿了輕便的灰色登山服和徒步鞋,背著背包,里面裝著急救用品,少量食物和水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懷里穩穩抱著的通體雪白,精神抖擻的小白獅。
小白獅燦金色的獸瞳靈活地轉動著,打量著四周,毛茸茸的小腦袋轉來轉去,圓潤的獅耳支棱著,敏銳地捕捉著山林里的聲響,但絲毫沒有要下地走路的意思,爪子緊緊扒著柏忍冬的衣襟,把自已窩成暖烘烘的白色毛團,心安理得地享受。
:等等……抱小獅子的小哥哥有點帥啊,竟然是園長嗎。
:哇白獅子!這毛色,這瞳色!
:品種這么稀缺的小白獅?!太可愛了吧!這是可以免費看的嗎!
小白獅從柏忍冬懷里探出大半個身子,湊到鏡頭前盯著屏幕,還用爪子輕輕地拍了拍。
錦辰是在很認真地看彈幕。
但無奈認真研究又困惑的模樣太可愛,彈幕一掃剛才的唱衰,滿屏都是好可愛。
:awsl!它是在看彈幕嗎?
:爪子!粉色的肉墊!想捏!
:萌化了!怎么可以這么可愛!
錦辰看了一會兒便失去了興趣,又懶洋洋地趴回柏忍冬懷里打了個哈欠,伸懶腰,繼續貫徹著能被老婆抱著就絕不費腿的獅生理念。
柏忍冬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家伙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他也看到了那些夸贊錦辰可愛的彈幕,心里既驕傲開心,又泛起一絲連自已都未必察覺的酸意。
像是獨屬的珍寶被更多人發現了。
但轉念一想,小獅子可以被很多人喜歡,夸贊可愛,但它終究只是他的。
這份獨一無二讓柏忍冬心底泛起歡喜,忍不住低頭,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小獅子溫暖的頭頂。
小白獅舒服地咕嚕,尾巴尖晃了晃。
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赤狐胡彩彩。
狐貍恢復得相當不錯,對這條路很熟悉,總能找到最易行走的小徑,時不時還會回頭瞥一眼。
本來按照安全規定,虎谷是不被允許參加這次進山活動的。
但這頭體型龐大的東北虎愣是使出了死皮賴臉的功夫,一大早就堵在門口,用巨大的腦袋蹭著門框,喉嚨里發出委屈巴巴的嗚咽聲,琥珀色的獸瞳眼巴巴地望著柏忍冬和錦辰。
最終柏忍冬心軟同意了。
于是,虎谷如愿以償地跟在了胡彩彩身后。
它龐大的身軀走起路來還挺輕盈,肉墊落地無聲,虎目機警地掃視著四周,自覺擔負起了護衛的職責。
胡彩彩偶爾會故意放慢腳步,等虎谷跟上來,然后用那條蓬松漂亮的大尾巴,不輕不重地掃一下虎頭。
虎谷也不惱,反而像是得到了獎勵,傻乎乎地樂著。
老虎怎么可能真的跑不過狐貍呢?
這種落后,當然也是某位白獅老大私下傳授的,促進感情的小技巧啦。
大牛將鏡頭對準,樂呵呵地解說:“看咱們的先鋒官!漂亮狐貍和威風老虎!”
:狐貍!是赤狐!好漂亮啊!
:這么大只老虎!就這么跟著走?不用籠子?不兒,你們動物園心挺大啊。
:奇怪,鎮陽動物園以前是這樣的嗎?印象里不是有點蕭條嗎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