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用力,剛剛有愈合跡象的傷口又被擠出了更多的鮮血。
錦辰被這自虐般的舉動氣到了,一股無名的火氣竄起。
霧氣凝成抬起來,很重地抽了一下梁延澤的腰側。
“我都說了你會疼,你怎么不聽話!”錦辰沉聲說。
梁延澤愣住了。
腰側被抽打的地方泛起一片熱辣辣的麻。
這感覺并不難受,反而……
他垂眸,愣愣地看著又失控地宣泄了一次的狼狽。
像是被打傻了。
錦辰卷走他手里那把危險的水果刀,遠遠丟開。
霧氣覆蓋住那道傷痕,力量滲透,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。
他湊過去,冰涼的霧氣輕輕碰了碰梁延澤的臉頰,親吻。
“老婆,你怎么傻了……我沒有想罵你。”
“我就是…有點控制不住。”
梁延澤看著他,看著這團明明強大無比,此刻卻顯得有些慌張的黑霧,忽而勾唇笑了笑。
笑容褪去了平時的冷淡,帶著事后的慵懶和破碎感。
漂亮得驚人。
梁延澤伸出手,主動環抱住那團冰涼的霧氣,將發燙的臉頰埋進去,嗓音低啞。
性感得要命。
“沒關系。”
他說:“我很喜歡。”
——
周六。
梁延澤坐在書房處理郵件,接到了葉錄打來的電話,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,說要請五天的病假。
梁延澤很快就批準了,甚至沒有聽葉錄找的蹩腳借口,還公事公辦地補充了一句,“雙休日不計入病假范圍,給你批七天帶薪假,好好休息。”
巴不得他直接病到離職才好。
零滾滾趕緊給正在曬太陽的錦辰匯報。
“宿主,主角受請假了!但他肯定在暗戳戳計劃什么呢!”
“別忘了后天就是周承均三十歲生日宴,作為助理團隊的一員,他絕對會想辦法參加的。”
它又翻著劇情手冊,“按照這種劇情的套路,每逢宴會必搞事,原劇情里葉錄就是在宴會上又找到機會和周承均搭上了,這次鬧得很大,差點被身體好轉,決定到場的趙曦棠撞個正著。”
“雖然沒真的看見,但也足夠讓主角攻受關系徹底破裂了。”
錦辰懶洋洋地翻了個身,霧氣在陽光里變得有些透明暖洋洋,意懶嘰嘰的。
“這不是重點。”
零滾滾:“……那什么是重點?”
錦辰感受著體內充盈的,幾乎要滿溢出來的能量,讓他整個霧都處于微醺般的狀態。
“重點是我大腦里燒燒的,脹脹的,我有預感……我好像要變大了。”
零滾滾大喜,躥起來,“真的嗎宿主!”
“那您是不是變成人形后,就能恢復記憶了?”
錦辰打了個哈欠:“不知道……”
濃重的困意襲來,他幾秒后就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,又飄回臥室,熟門熟路地鉆進程梁延澤的睡衣下擺,這才安心地徹底睡去。
梁延澤正在敲鍵盤的手指猛地一頓。
他面無表情地掀開睡衣下擺,低頭看了一眼那團緊貼著皮膚,已經睡得毫無知覺的黑霧。
沉默了幾秒,他最終還是松開了手,任由睡衣布料垂下,將那團得寸進尺的霧氣蓋住。
隨他去吧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