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為什么是十年呢”?
吳大德輕聲嘀咕了一句,上一次他也參與了活祭,還是抬轎人,很清楚的記得當時就是說二十年風調雨順。
沒想到這次打算獻祭三個人,才能保十年?那下一次呢?
“大德啊,有些事呢,不讓你知道是為你好,好奇心就不要太重了”。
“如果你真想知道,等你坐上我的位置就行,你要坐嗎”?
已經恢復平靜的吳九平似笑非笑的看向吳大德,仿佛在說你要不要來坐坐鎮長的位置。
“九哥,還是你坐吧,我何德何能啊”。
感受到吳九平的眼神,吳大德身上瞬間冒出一股冷汗,忙不迭的解釋起來。
他可不敢對鎮長或者族長的位置有覬覦之心。
天水鎮這些年不是沒人挑戰過吳九平的權威,那些人無一例外全都因為各種意外進了祖洞,吳大德不想步后塵。
“不敢最好,這兩天守好天水鎮不要亂,我已經讓保安隊阻止外面的人進入”。
“只要平安度過這三天,天水鎮就能恢復以往的平靜,千萬別給我捅婁子”。
“不然就算是大巫師出面也保不住,我說的”。
對于識趣的吳大德,吳九平非常滿意,不過還是小小敲打了一下,免得他生出不該有的心思。
“e=(′o`)))唉”。
看著離開祠堂的吳九平,又看看還在昏迷狀態的三個姑娘,吳大德除了嘆氣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鎮長決定的事,沒人敢反對,吳大德原本想試試能不能放掉吳小寶的未婚妻,現在看來完全沒有機會。
他跟吳大財是同輩人,兩人一起做生意,關系其實還不錯,誰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......
翌日,七月十四,林海早早的就已經起來,正在屋子里寫寫畫畫著。
晚上十二點過后就是七月十五,河神娶親會在三更舉行。
知道鎮上到處是鎮長眼線,林海也就沒出去溜達,只是在畫著一些符箓,為晚上可能進行的大戰做準備。
“夫君,晚上能不能帶我們過去看看”?
于翠蓮坐在凳子上,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全神貫注做事的林海,眼睛都快要拉絲了。
專注的男人最受人歡迎,當然必須長得帥才行,丑拒。
“去是可以,不過你們只能跟小兕站在遠處,不管發生任何事情,都不能擅自行動”。
本來就想著帶兩女漲漲見識,林海當然不會拒絕帶她們去看熱鬧,但是該交代的還是要交代清楚。
“放心,我們很聽話的,翠蓮你說是不是”。
肖春蘭從外面端著早餐走了進來。
“是啊是啊”。
于翠蓮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頭。
“夫君,剛才我聽吳家主說祠堂里面關了三個姑娘,會不會有什么問題”?
拿碗給林海裝好白粥,肖春蘭轉述了一下剛才吳大財對她說的話。
“三個”?
林海繪制完最后一張符箓,疑惑的抬頭看向肖春蘭。
“就是三個,吳家主早早就出門去溜達了一圈,這是他在鎮上聽來的消息”。
“據說三家父母都已經同意,她們本人也沒有拒絕,反正現在天水鎮都在等著晚上祭祀的開始”。
“這些人真的拿人命不當回事”。
肖春蘭撇了一下嘴,恨不得現在就拿出蛇靈法杖去滅了那些人。
誰都知道所謂的同意是怎么回事,奈何沒人有反抗的能力,或者說誰都不敢反抗,這才是悲劇的源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