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何：“先生……您是認真的嗎?”
飄蕩的云：“我要向我的愛豆表白，這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辦法，當然是認真的。”
愛豆？
我擦勒……
何明軒有些懵逼。
搞了半天是個瘋狂追星的腦殘粉？
小何：“是這樣的先生，我剛才初步計算了一下，如果要在洛城城區放滿氣球的話，光是氣球就需要近三千萬只……”
飄蕩的云：“沒事，有錢。”
何明軒擦了一把腦門心的汗。
小何：“先生，不是錢的問題……其實也是錢的問題。這么多氣球的充氣，需要的人力成本實在太高了。氣球的成本也就幾十萬，但是要充滿這么多氣球的話，需要太多時間和人力了。”
任巖看著信息，這才意識過來。
如果要在整個城區放飛氣球的話，的確有些不現實。
并不是因為錢的問題，而是……
這么多氣球放飛，城市管理部門首先不同意啊……
飄蕩的云：“那就減小一下規模吧，五十萬只氣球，覆蓋到洛大和周邊街區。”
洛大？何明軒先是愣了愣，而后才打字。
小何：“先生，您說的是洛城大學嗎？”
飄蕩的云：“嗯。”
何明軒之所以發愣，是因為他剛剛離開洛城大學兩個月，他在這里度過了四年時間。
小何：“好的先生，因為相關細節的問題，一時半會在網上是說不清楚的，所以明天我將您的需求分析清楚之后，公司會有專業人士聯系您，屆時面談一下細節上的東西。因為報價沒有計算出來，所以定金也不好計算，先收下您這一萬，到時候多退少補。”
飄蕩的云：“OK。”
看到這條信息，何明軒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要求如此古怪的客戶。
不過好在，這一單八成是沒問題了。
小何：“您留一下電話吧。”
飄蕩的云：“明天你直接聯系我這個qq就行了。”
小何：“呃……好的。”
看到何明軒發來的最后一條信息，任巖關閉了聊天框。
任巖憋了半天的笑，總算可以放肆地笑出來了。
他十分期待明天見到何明軒時，對方的表情。
而這時……
何明軒急匆匆地在手機通訊錄上翻找著聯系人。
“喂，王總？是這樣的，我剛才接了個單子，有些具體情況想和您說一下。”
“行啊小何，這剛開了個二十萬的單，又來一個？說說吧。”
“是這樣的，這個客戶要求有點奇怪，而且我也不知道咱們公司到底搞不搞得定，所以想問一下。他的要求是這樣的，想在洛城大學和周邊街區放氣球，然后配上音樂，策劃一次對他偶像的表白。”
“嗯，應該沒什么問題吧，這單子還行，估計五六萬，小何，你小子業績這個月怕是得沖進前五啊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王總，我可能沒跟您說清楚……這位客戶要求的效果，是覆蓋我剛才說的這個位置的整個區域，我算了下得五十萬只氣球才夠……而且那個音樂應該也是覆蓋整個區域，我現在都沒想明白到底怎么操作才能實施。”
“你說啥？”正在開車的王總瞬間懵逼。
“五十萬只氣球？”
“臥槽！”王總兩腿一哆嗦，減速的過程中差點撞向旁邊護欄。
“小何，你馬上回公司！”王總掛點電話，而后調轉車頭。
這天晚上，地處財富廣場的2F寫字樓18層，君瀾策劃有限公司銷售部的辦公室，燈亮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一大早任巖就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