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們拔除了以后,我們隨時可以東進。
把華北到華中一帶的日軍,進行戰略切割,逼迫他們退出中國大陸。
這一次的行動,我們還給西疆省準備了一份大禮。”
總指揮:“什么,你還準備對幾千公里外的西疆動手?
你相當于要三面作戰,這個步子邁得,會不會太大了一些。”
宋溫暖:“就那盛財主的兵力,也不過一萬多人,收拾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。”
總指揮:“小宋司令,咱們紅黨的隊伍是正義之師,咱們總要師出有名。
你在那邊能用的辦法,在易幟以后就不合適用了。
畢竟再過幾個月的時間,你就要過來了,在全國人民面前就不太容易交代。”
宋溫暖知道,總指揮這是在擔心以后的事情,怕他將來不好過關。
宋溫暖先是感激的一笑,然后說道:“我做事您還不了解么,正義、絕對正義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他這一句關于“正義”的找補,立刻把首長們,逗的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李云龍同志雖然不敢笑出聲,但是光看他撇著的嘴角,就知道他現在有多開心了。
(李云龍和李大本事兩個人,當年都是許副師長的部下。
那會在級別上,就和人家差了十好幾級。
現在來人,雖然也是軍中宿將了。
可是和許副師長見了面,照樣還是怕的要死。)
宋溫暖說道:“我這一次出兵去西疆的理由,還是平叛。”
鐵軍副軍長說道:“你怎么也是平叛?盛財主這一次,可沒有出兵延安。
光是喊兩句反紅的口號,你就出兵滅了他的勢力。
這也說不過去啊,而且也不符合咱們黨的政策!”
宋溫暖:“副軍長您別忘了,他還扣押著二百名,從鋼鐵洪流回來的學員呢。”
總指揮:“扣押我們回國學員這件事,我們和西疆那邊正在談判。
這一次的邊區軍委會決定,提高打擊青寧二馬的力度。
就是在顯現,咱們陜北邊區的軍事力量,逼迫盛財主那邊放人。
這是我們和盛財主之間的矛盾,與你的甘南聯軍,實在是扯不上關系。
你要是硬插手的話,難免陪都侍從室那位,對你的顏色產生懷疑。”
宋溫暖:“誰說扯不上關系,我的參謀總長任九哥,就在那二百人里面,您們說有沒有關系。”
總指揮:“你說誰在盛財主的手里,真的是任九哥任參謀長嗎?”
鐵軍副軍長聽說那位盛財主,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給抓了,立刻勃然大怒。
要知道當年在江西的山里,要不是任九哥給自己做的手術。
自己未必能全須全尾的,等到鐵軍的重新組建。
鐵軍副軍長一拍桌子,起身說道:“是誰給盛財主的膽色,還反他了。
他連我們的九哥都敢抓,他不要命了是吧。
總指揮,反正這邊有老許和老何在,你就放我去西疆吧。
我不親自把九哥救出來,我的心里實在是難安啊!”
許副師長驚奇的看著副軍長,不知道他跟九哥的關系,為什么這么好。
何首長一聽倒是高興的說道:“這個我看可以。
本來就來了七八萬馬家軍,還得我們三個人去分,這哪里夠分嘛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