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子還以為,他要撮合自己的弟弟和魯玉香,也就轉頭看向了小公子。
不但他這么想,其他人也是這么想的,都去看小公子。
小公子在那里得意的說道:“你們都看我干什么?我比她大四歲呢。”
“唰”,大家又回頭看向了宋溫暖。
宋溫暖:“我又沒說,一定是男的比女的歲數大,別忘了女大三抱金磚。”
大家的眼睛又看向了謝若林,現在這些伴郎團里,也就謝若林的歲數最合適。
謝若林:宋長官,你干脆直接念我的戶口本得了。
魯玉香直接瞪大了眼睛:你們這是什么意思,就這么把我嫁出去了?我親爹親娘知道不?
還是嫁給這么一個年紀的……看著好像還不錯的樣子嘛。
謝若林內心活動:聽說這個打人是專業,比廖敏還能打,我能受的了她三拳嗎?
經過了炮仗的洗禮,鐘正的婚禮,就沒有再出現任何的風波了。
親朋滿座、推杯換盞,婚禮結束、各回各家。
從第三天開始,鐘正帶著廖敏去旅行結婚了。
他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,將無法再上戰場了。
所以他們夫妻倆個,去了甘南旅游,侍從室大佬也沒有派人攔著。
這里面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宋溫暖繼續留在陪都。
在大佬的認知里,只要他不和宋溫暖待在一起,就沒有被“宋”化的可能。
鐘正倒是沒有被“宋”化,他是直接被“紅”化了。
他一到隴水,就被接到了橫山基地里。
在那里的會議室里,他受到了陜北主要領導們的集體接見。
領導們一句一個抗日英雄,讓這個昔日的紈绔子弟,居然臉紅了許久。
第二天的早上,他們倆在李副部長的陪同下,正式開始了各種關于敵后斗爭的學習。
為了瞞住陪都的探查,他倆每到一處,就先擺拍各種照片。
然后就是搭建帳篷,李副部長親自授課。
只是教了三天,劉副部長就不干了。
他給首長們打了報告,說這個鐘正太能學了。
他基本上就是一個“榆木疙瘩”,完全不是一個當特工的料。
后來還是宋溫暖,給李副部長發了一個文。
“關于特工方面該注意的,鐘正現在完全不用去學,交由廖敏同志即可。
現在的鐘正,就是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。
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,都不會引起,別人對他“通共”方面的懷疑。
因為在前面,有我和邁克杜擋著。
侍從室最多防著他,投靠甘南勢力,或者是投靠盟軍。
至于“通共”么,那是不可能的。
因為不論鐘正自己的背景,還是廖敏的家世,他都沒有“通共”的可能。”
于是李副部長打道回府,就留下了一個陳翠萍,系統的給廖敏上課。
鐘正對這個和陳桃花,長的一模一樣紅色特工,頗為感興趣。
在一次挑戰之后,他終于得到了一個結論。
就是她們老陳家的女子,果然都是天生神力。
只不過陳桃花是野把式,功夫暴虐了一點。
而陳翠萍呢,一手形意八卦掌,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。
打的那叫一個出神入化,以以剛克剛。
最后廖敏上了手,也是略遜了她好幾籌。
只有在比試槍法的時候,廖敏才壓了陳翠萍好幾頭。
據陳翠萍說,廖敏的槍術出神入化,在陜北這邊,也是近乎無敵的存在。
后來不曉得怎么被任九哥知道了,他也來湊熱鬧,居然也是鎩羽而歸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