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之司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,他一把推開了這位同志。
并且惱羞成怒的對他說道:“祝良你要干什么?別忘了我是社會部的特派員。”
丁政委坐在那里也是直搖頭,心想你現在才想起來,你是個特派員啊,是不是有點晚了。
蔡之司好像抓住了什么有用的東西,他大聲的為自己辯解著。
“我是社會部派來的特派專員,我有權調查你們的錯誤。
就算我沒有紙質的授權書,我也有權接管你們的指揮權。”
宋溫暖扭頭看向了丁政委,說道:“老丁同志,他有這樣的權利嗎?”
丁政委:“大領導在秘密會議上,曾經對這種事情,做出過明確的指示。
現在只有他和二號首長,才可以對溫暖同志,直接下達作戰命令。
如果其他的同志,和溫暖同志產生了任何分歧,以溫暖同志的意見為準。”
在這一句話的功夫,丁政委明顯看到宋溫暖的眼中,對大佬的的如此信任,是非常的在乎的。
而蔡之司這會就不淡定了,大首長的這條指示,他從來也沒有聽人說過。
(宋溫暖:都告訴過你了,這是秘密會議上的指示。
別說你了,就算你的頂頭上級領導,都不能參與進來。
那更別提了,你這個剛才鋼鐵洪流回來的人了,你能知道才是怪事。)
蔡之司:“可是、可是我怎么聽說,他在山西作戰的時候,不都是聽從總指揮和副總指揮的命令嗎?
還有還有,我記得老師長和大旅長,不是也能指揮他作戰么?”
宋溫暖這會已經是無奈了:“那是因為我愿意啊,這個理由行不行呢?”
在蔡之司的眼里,宋溫暖的這句話,無疑就是對他的挑釁。可對于宋溫暖來說,就是實話實說。
他作為一個看完無數遍《亮劍》,長大起來的男孩子,誰還沒有一點革命情懷呢。
作為一個習慣記仇的人,他會記住宋溫暖的,這副“丑惡”點嘴臉。
然后要記到一個小本本上,到時候他也好秋后算賬。
他只好再次重申:“不錯,我是沒有陜北軍委會的命令。
但我是社會部派出來的,最高級別的特派員。
一旦我發現了你們的問題,我有權立刻接管軍隊,你們也必須聽從我的命令。”
任九哥:“那你說說看吧,我們這邊到底出現了什么問題?讓你這么大動肝火的?”
蔡之司:“你們到現在為止,軍帽上還帶著國軍的帽徽,這不是心想白黨是什么?”
宋溫暖:“不是,這位大哥你想什么呢?
我們現在還是國民革命軍,不戴國軍的帽徽,那我們戴什么?”
蔡之司:“在你們的會議室里,為什么不掛上,鋼鐵洪流大首長的畫像?
反而掛上了白黨大佬的畫像,你們這是反動派的行為。”
宋溫暖:“我現在是國軍、國軍,自然要掛他們的畫像了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蔡之司沒招了,他已經被宋溫暖的這句“我現在是國軍”,給懟得無話可說了。
“既然你是國軍,你為什么還要支持我們鬧革命?”
“因為只有中國共產黨,才能救中國啊!
因為只有中國共產黨,才能解放勞苦大眾啊!
因為只有中國共產黨,才能帶領我們,走到最后的勝利啊!”
“嘩……”
聽了宋溫暖的,三個“只有中國共產黨”,丁政委帶頭鼓起了熱烈的掌聲。
就連那兩個社會部的干部,也都激動的把自己的手給拍紅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