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之司:“撤銷甘肅戰區司令長官,宋溫暖同志的一切職務。
甘南聯軍的司令員和政委一職,暫時由我本人代理,命令從即日起立即生效。”
宋溫暖喉吼道:“報告首長,這個命令我無法執行。
那個蔡首長,我的甘肅戰區司令長官,是陪都政府任命的……
要不然,您改換一個別的職務撤銷一下。”
這句話還整把這個蔡之司,給噎的夠嗆。
宋溫暖說的沒錯,他在陜北這邊,確實沒有任何職務,可以讓蔡之司用來撤銷的。
蔡之司咬了咬牙,可是著宋溫暖那真誠的態度,他有火也發不出來。
“宋溫暖同志,你是不是對白黨給你的這個職務,還有些念念不忘啊?”
宋溫暖:你大爺的,這是說不過我,就跟老子玩陰的是吧?還說什么忘不了白黨的官職。
以后萬一有個什么風吹草低的,就憑這一句話就能搞死我。
“蔡首長,我是說這個戰區總司令是白黨給的。
就算是我不干了,你干這個總司令,外界也不能認可啊!”
蔡之司:“我怎么會當什么勞什子的,國軍戰區司令。
我這是以組織的身份命令你,讓你移交兵權。”
宋溫暖:“報告首長,我愿意服從組織的安排,立刻移交兵權。
老任,把咱們甘南聯軍的花名冊拿來,我這就交出來。”
蔡之司:“花名冊?花名冊好呀,快點把花名冊拿過來吧。”
任九哥苦著臉道:“宋司令員,咱們甘南的戰士兩百余萬,那花名冊還不得一卡車。
我怎么可能放在基地這里,肯定要放在隴水的檔案部。
你要是需要的話,我這就派人從隴水的檔案部,給您全部拉過來。”
蔡之司剛一聽到“兩百萬”這個數字,心頭又是一片火熱。
他哪里還等到下午的時候,才能見到那些花名冊,他巴不得現在就把兵權拿過來。
蔡之司:“花名冊改日再拿,有沒有印信什么的先交出來。”
宋:“印信……沒有!”
蔡:“你這么大是一個戰區司令,會沒有印信?”
宋:“印信真的沒有!”
蔡:“胡說八道,你要是沒有印信,你是怎么指揮甘南聯軍作戰?的”
宋:“我在隴水指揮作戰,不靠印信全靠臉。
他們只要看到我,就會聽從我的指揮。
那你說怎么辦?我除了臉也沒什么了。我的臉啊,我把我的臉給你,你要不要?”
蔡之司怒道:“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干,要你的臉干什么?”
只聽“噗”的一聲,這是蔡之司帶來的人,實在是忍不住就笑了出來。
還是宋溫暖的人,比較有職業操守。
他們雖然憋的難受,可是一個個的依然坐的板直。
丁政委:“確實如此,宋司令長官在隴水起家的時候,就是兄弟伙。
當年甘南聯軍里帶兵的軍官,全都是他的發小、朋友、鄰居。
所以他們已經習慣了,只認臉而不知印信為何物。”
蔡之司聽了丁政委說的話,也只能黑了臉不說話。
他雖然覺得是宋溫暖在耍他,可是又沒有什么證據。
如今有了丁政委為宋溫暖背書,他竟然找不到發泄的理由。
還好任九哥為人厚道,為了不讓大家冷場,他連忙給宋溫暖出起了主意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