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溫暖:“不對呀丁政委,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嘛。
在我們甘南聯軍易幟之前,社會部的同志是不可以過橫山的。
所有需要雙方交流的情報,都在橫山基地里面操作。
這條規定是已經改了么,為什么沒有經過我的允許?”
蔡之司一看這個宋溫暖,已經承認了是自己人,他的膽子又大了起來。
只要宋溫暖是自己人就好,是自己人就得聽自己的安排。
“我們社會部做事,是不需要誰允許的,只需要現在通知你就可以了。”
宋溫暖笑了:“我認識你們的黎部長,好像在他那里,沒有見過你們三個。”
蔡之司:“我們不是黎副部長部門的人,我們是沈部長的部下。”
宋溫暖先是一愣,他馬上就想起來了,應該是那件事來了。
在一開始的時候,宋溫暖覺得自己還算是國軍的人,也沒資格管這些事。
他說的社會部答應不過橫山,主要也是指的這件事。
這真要是整起來,他的百萬甘南聯軍到了最后,估計合格的都剩不下個幾萬人了。
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同意,直接換裝加入八路軍,也是為了躲這件事。
他可不想看到這些老兄弟,一個個稀里糊涂的倒下去。
可是今天的事情有了變化,宋溫暖的臉色真的沉了下來。
“你是剛從鋼鐵洪流回來的吧?你們這一次整過界了吧。”
蔡之司一愣,他是真沒想到宋溫暖是怎么想的,居然敢說自己過界了。
說起這個蔡之司,他還真是從鋼鐵洪流那邊,剛剛回來的“洋墨水”。
在他的意識里,他是那種有著神圣光輝資歷的,是帶著王同志的最高意志后來的。
就算不能進入陜北的長老團,那也要成為主持一方工作的大人物。
結果呢,他被一位也是從鋼鐵洪流回來的前輩,安排進了社會部。
他對這種安排是非常不滿意的,他覺得自己要做出一些顯著的成績,才能顯示自己應有的價值。
做出安排的人,并不負責甘南聯軍這一攤子,而是由黎副部長全權負責。
他一直想要插手,可以他的資歷之高,都進不去橫山半步。
他當然不曉得,不讓他摻和進來,還是宋溫暖特意提出來的。
陜北這邊,雖然不知道這個宋司令,為什么對那個人的成見如此之大,但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。
如今有了蔡之司,愿意替他去試試水,他也就借勢做了一回順水推舟了。
蔡之司在聽說了宋溫暖的底細以后,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。
就帶著兩個部下和一個警衛排,跑到了隴水一號基地。
這也是因為有了人事變動,宋溫暖又不在隴水,這才讓蔡只司有機會,進入了一號基地。
等到丁政委從前線回來,再趕到一號基地的時候,他已經把這里搞得烏煙瘴氣。
一開始的時候,大家對這位大人物,還是熱烈歡迎的。
畢竟陜北以前派來的高級干部,都是丁政委、莫政委這樣的軍事家、革命家。
比如任九哥、程松原他們,也對這些干部非常的信服。
可他們卻不知道,這位蔡之司能有多么的刻板、教條。
什么我們要向往光明不要黑暗,就讓他們把作戰會議室,從地下室搬到了窗明幾亮的二樓。
這個理由說的……還就當是是點道理吧,任九哥也就批準了這個決定。
搬就搬吧,反正這里被鬼子端掉的機率極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