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帶著唯一的活口回到總部,經過了兩天的審訊,終于撬開了那個特工的嘴巴。
他們的任務是來南京接人的,而那個人的手里,有一份從東北帶回來的重要情報。
尤利魚已經顧不上那個,被酷刑折磨死的陪都特工,立即帶著人去抓捕。
終于讓他們在百里之外的句容,把人給堵住了。
人被帶回了南京,膠卷也從靴子底處找了出來。
按著規矩,交卷立刻送去暗房沖洗。
可是那個膠卷剛一洗出來,尤利魚就知道禍禍事到了。
那膠卷里面出現的內容,可不是發財的捷徑,而是通往奈何橋的船票。
尤利魚此時的第一個反應,就是控制住暗房的人,再把那個膠卷燒和照片掉。
可惜他的動作還是晚了一步,特高課在特務處里是有暗線的。
這人也不知深淺,直接通知到了,特高課的毛利小次郎課長。
這一下子可好了,毛利小次郎命令憲兵隊出動。
連同那個偷偷給他報信的,直接包圍了起來。
當天夜里連同憲兵隊的人,全都被押上了悶罐子車,連夜去了上海。
毛利小次郎下達了命令,此車沿途不許停車。
如果有人膽敢接近這兩節車廂,著即格殺勿論。
到了上海以后,得知真相的上海日本特務機關長,對著毛利小次郎破口大罵。
“八嘎呀路,毛利小次郎你就是個混蛋,你說你這不是害人嗎?”
經過了半個月的動蕩以后,尤利魚、毛利小次郎,還有他們的手下全部秘密處死。
上海特高課課長,被勒令退役回國,勉強保住了性命。
遠在東北的于秀凝夫婦,給陪都傳回了一份情報。
“就在三日前,哈爾濱平房區發生了爆炸。
可是奇怪的是,日本人任由大火整整燒了一夜。
卻沒有讓一支消防隊的水車,前去那邊救火。”
陪都這邊終于是松了一口氣,小鬼子終于上當了。
他們應該是怕事情暴露,終于做出了殺人滅口的處理方式。
那份情報照片上所有日軍研究人員,都被倭島人自己處理了。
于是陪都那邊又在無意間,透露出來了一個小道消息。
“從北邊來送情報的是兩個人,他們一明一暗走的是兩條路。
走陸路的那位,就是為了吸引日本人的注意力的。
他手里那個膠卷里面的情報內容,只不過是那份情報的十分之一而已。”
小鬼子雖然暴怒,可那也攔不住讓陪都方面,知道了《給水部隊》的存在。
據戰后審訊得知,小鬼子也害怕以后,會被盟軍清算。
他們最終決定,處理東北和新加坡的,這兩處所有的證據和人員。
等小鬼子都處理完了,才發現陪都那邊并沒有動靜。
也不知道陪都那邊,到底掌握了他們多少的證據。
這件事情太嚴重了,一直折磨著關東軍司令部高層的心底。
這件事結束了以后,小鬼子才想起來,到底是誰泄露了他們的秘密?
是自己人泄密的?自己人是不可能泄露的,這點信心他們還是有的。
那就只有和他們合作的,那些個偽滿政府的傀儡了。
他們一直配合著關東軍司令部,追捕中國人給倭國的實驗室做實驗。
于是日本關東軍司令部,和偽滿政府的關系,終于出現了較大的裂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