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正:“報告大佬,昨天我穿的是軍隊的作戰服。
穿軍靴是為了預防腳底部,被炮彈的破片扎傷。
今天之所以換的是布鞋,那是因為軍靴是國家資產。
如果我在不打仗的時候穿,對國家的資產來說,這也是一種損失,所以我才換成了布鞋。”
大佬非常的滿意,對
“大家都知道,這個世界是入奢易入簡難。你們都來看看,只有鐘正將軍這樣的軍校軍人,才是國家軍人的典范,才是軍校生的典范。”
鐘正表面上對大佬的夸贊,表現出了絕對的感激涕零。
可是他的心里卻是暗自嘀咕:老子就是一個旁聽生而已。
教我打仗的也是梁長官,教我近戰的人家金班長。
老子的艱苦樸素跟你有什么關系,某些人可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。
由于今天來人的名頭有點大,甚至有的戰區派來的,都是副司令長官級別的。
而鐘正的座位,就只能意料之內的被取消了。
他只能站到大佬的后面當吉祥物,同時有幸站在這里的,是作為組織者的軍統大老板。
“報告總座,今天上午的第二個考核項目,就要開始了。
您是在這里等候結果呢,還是去觀賽臺那邊去看一下現場。”
大佬:“奧,接下來的比賽是一個什么項目啊?”
軍統局長:“下一個項目是綜合考試,由兩個人自由組合,進行摩托車騎射。
這一個項目,主要是考察駕駛、槍械組裝和射擊。
這個可以檢驗他們的基礎能力,以及相互之間的配合度的。”
大佬:“好好好,我們都是軍人出身,像這樣的比賽,我們怎么能夠錯過呢。
諸公,都和我一起上去看看比賽吧。”
十分鐘以后,一眾陪都大佬,都到了二樓的觀察窗觀賽。
這里從外面看,裝修的就像是一個超級要塞,這里也確實是一個超級要塞。
當初在建筑這里的時候,也是按照空降兵的,戰時臨時指揮部的標準進行的建造。
至于這里最后由誰在這里指揮,指揮什么戰斗,就只有宋溫暖自己心里知道了。
大佬:“喀農啊,早就聽說你們的那個鄭耀先很厲害,他今天的比賽名次如何?”
這位軍統大老板取的字,就叫叫做喀農。
他聽到大佬喊自己喊的這么親近,連忙跑過來回話。
“大佬,今天鄭耀先并沒有參加比賽。”
大佬不悅道:“這種比賽若是沒有他,可就沒有意思了。”
軍統局長:“不是我不讓他參加比賽,實在是他自己不愿意的。
他說他已經是連續兩次的冠軍了,在參加這種比賽,就有些欺負人了。
還不如把這機會,讓給那些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,也算是他提攜后輩了。”
大佬化怒為喜:“好好好,都知道去提攜后輩,不愧是廣州軍校的八期生,實乃孺子可教也!”
軍統大老板連忙湊趣道:“不過既然他也是校長的學生,自然沒有放他在家里偷閑的道理。
這一次比賽的現場總執行,就讓他來擔任的。
還多以前沒有的比賽項目,也是我和他一起琢磨出來的。”
這時候從他們身邊的步話機里,突然傳來了,一個男人略帶磁性的聲音。
“報告局座,今天的綜合性比賽的隊員,已經全部準備完畢。
不知道大佬們都就位了么?本輪比賽是否可以正式開始。”
軍統大老板拿起步話機說道:“老六,總座和各位長官就在我的身邊,我們已經到達了指定觀察位。”
鄭耀先吼道:“報告大佬,賽前準備已經完畢,一切就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