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三民走向了自己的吉普車,就看見鐘正警衛排的人,正在往他的車上搬東西。
“鐘長官,你們這是什么意思?”
鐘正:“我就是意思意思。”
廖三民:“……事情沒成之前,你啥意思都沒用。”
鐘正:“我知道了,我一定會做一個合格的妹夫的。”
“唰”的一下,無數的眼神掃過來,都緊緊的盯著他們倆。
警衛排的士兵的眼神是揶揄,巡邏隊的眼神是驚奇。
那么那位一排長的眼神里,就是從驚奇到后悔,最后更是變成了一片死灰來。
廖三民惱羞成怒的吼道:“滾!”
鐘正:“好嘞!”
廖三民再想過去罵鐘正,就看見他已經上了自己的吉普車,一騎絕塵而去了。
老班長:“廖隊長,二十箱原裝可樂給你放卡車上了。
這是請巡邏隊的弟兄們嘗個鮮,讓他們也開開洋葷的。
還有二十條駱駝、十條萬寶路,五雙l.s絲襪,是讓你回去走關系的。
這個信封里面,給你放了二百張一美元的紙幣,讓弟兄們貼補一下家用。”
最后又說了一句“再見了廖隊長”,然后上車去追鐘正了。
廖三民讓一排長給他開車,然后在車上閉目養神。
巡邏隊的士兵,對一排長點小動作,也是心知肚明的。
他們只不過跟一排長熟悉一些,再加上他對大伙不錯,也都支持他接任連長。
只是沒有想到,這位廖隊長的背景會這么的深。
先是中統的秘書主任田湖,讓人給他們買面。
然后又有一個國軍中將,跑過來和廖三民認親。
聽他們的稱呼,那個陸軍中將還是廖隊長的妹夫。
這一下子大家都后悔了,神仙打架,他們一群普通人摻乎個什么勁呢?
現在看著廖三民,只留下了一排長一個人開車,知道他們有事情要解決。
大家都躲在卡車里面待著,只是在后面遠遠的,跟著廖三民的車往回走。
車上非常的安靜,一排長實在是承受不了這種壓力,他率先開口了。
“廖、廖隊長,我、我覺得這里面,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呀?”
廖三民心情煩躁,聽到一排長還在打擾自己,立刻大聲喊道“停車!”
一排長:“什么?”
廖三民:“什么什么?我說停車你不懂人話嗎?”
一排長剛剛停車,就聽到廖三民喊了一句“下車”,他自己已經到了車外。
一排長剛下車,就被隊長廖三民,一把攔腰抱摔在了地上,然后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“我讓你沒事在我背后嘀咕我,我讓你背后對我下黑手。
你現在傻了吧,害怕了吧,沒想到老子的后臺這么強吧……”
廖三民拳打腳踢了十分鐘,他終于是打累了。
倆人找了一個墻角坐下,廖三民還是遞了一根煙給他。
“你以為我愿意搶你的位置,來陪都當這個隊長嗎?
我在小縣城當個稽查隊長,那看可是天天吃香的喝辣了,給個土皇帝都不換。
現在到了陪都,這里個個都是爺,哪哪都是官。
咱們成天點頭哈腰的陪笑臉,哪有我原來那里快活。”
一排長:“那你好歹還快活過呢,我呢,我能怎么辦。
俺不是廣州軍校出身的,熬了好多年才是個排長。
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出人頭地了,咱們營長都答應我了,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