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三民也不點破,只管讓那個一排長,去自由發揮他的表演天賦。
結果車子開到了那幾輛軍車的附近,一排長這孫子,就想讓自己停下來過去檢查。
可廖三民也不傻,要知道這個甘南空軍在陪都的地位,本來就是比較特殊的一種。
廖三民在外地的時候就聽說過,甘南空軍陸戰隊的威名。
他們在陪都,有過協助巡邏的經歷。
他們和警備司令部的關系,也是比較友好的。
自己去查他們,萬一有了誤會,警備司令部保的人絕對不會是自己。
再說了,人家的車隊他們也惹不起。
廖三民也是多年的老稽察了,對一些武器裝備多有涉及。
就比如說,鐘正他們車上的勃朗寧雙聯重機槍。
廖三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,那可是見過血的真家伙。
讓自己去查他們,哼哼哼,這個一排長其心可誅啊!
一排長看廖三民不上當,就想讓司機強行停車。
只要是車子一停,自己在跳下,和空軍的人主動挑釁,這難題就拋給了廖三民。
只是可惜了,這人算不如天算,就在他想喊停車的時候,意外發生了。
在他們車燈的閃爍之下,謝若林、老班長他們的身影,全部都暴露了出來。
看著那里躺著的一地的“尸體”,廖三民的車直接橫了過來。
一排長:“全體下車以吉普車作為掩護,把他們圍起來。”
隨著槍栓“嘩嘩”的扯動聲,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個,半月型的包圍圈。
廖三民這會倒是沒有怪罪,一排長越俎代庖替他下達命令。
他反而覺得,這個人的軍事素養不錯,就是有些太官迷了,連自己的上司都坑。
廖三民:“你們都是什么人,報出你們的身份,你們大晚上的在這里干什么?”
面對巡邏隊的車燈照射,老班長一點也不慌亂,他高舉起了自己的雙手。
“我們是鐘正將軍警衛排的,我是警衛班長劉一手。
我們今天晚上送鐘正將軍的,少校參謀主任謝若林先生回家。
沒想到走到這里的時候,我們遇到了襲擊他的歹徒。
謝若林先生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,和歹徒奮勇搏斗。
終于在這些義士的幫助之下,將歹徒全部拿下,還活捉了他們中間的匪首。”
二狗子:行呀我的謝長官,昨天你還是白丁一個,今天就是少校啦?
都說形勢比人強,照我說呀,只有抱對了大腿,才會比別人強。
謝若林:不對呀,怎么會是我一個人擊斃的,你們不是也開了槍……
好吧,老班長他們,真是一群坑爹的玩意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,老班長他們兩個已經收了槍。
就自己還傻不愣登的,拿著槍在那里舉著。
好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,自己有槍似的。
剛才在后面偷襲的那兩位兄弟,更有意思,他們直接躲進了房舍邊上的陰影里。
而且他們的手槍,也換成了湯姆遜沖鋒槍。
這是準備一言不合的時候,就要把對方殺人滅口的姿勢啊!
“我就是鐘正中將的主任參謀給,謝若林謝少校,你們是警備司令部巡邏隊的弟兄吧?
今天是哪一位隊長出來帶隊的啊?請出來說話。”
還沒有等廖三民說話,又有兩個車隊開著大燈,從兩邊對開了過來。
謝若林一看,得嘞,這三岔口硬是給演成了四岔口。
原來開車過來的兩波人,就是鐘正和田湖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