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一個干練又不失美麗的女子,出現在一眾親戚的視野里。
廖敏已經被大家看的羞紅了臉,她也沒有辦法啊。
自己洗澡時解下的裹胸布,被孫家丫鬟一個“不小心”,給掉到了浴桶了,要想晾干也要等明天了。
而鐘婷送過來的嶄新內衣,根本就擋不住她的身材。
這一下子大家才發現了一個真相,原來的小鴨子,竟然是隱藏起來的白天鵝。
幾個表姐表妹在別的桌子上,偷偷的比劃著,那塊裹胸布的長度。
她們幾個時不時的,還爆出來“哈哈哈”的笑聲。
鐘婷的夫婿孫副司令,也是經常在部隊里住的,她也略知軍隊的情況。
如果廖敏不這么偽裝自己的話,她一個小小的報務兵,早就該出事了。
一個小時之后,大家酒足飯飽,菜肴也都撤下,下人們把茶水給她們端了上來。
這要是在以前,這頓飯最少要吃到晚上八點鐘,然后就是唱堂會打麻將了。
不過現在是國難當頭的日子,孫副司令還在云南抗日。
她們要是玩的太熱鬧了,恐怕第二天就該有人去告狀了。
這種事對孫副司令來說,也將會成為他仕途上的一個污點。
就在這個時候,老管家突然過來稟報。
“稟告夫人,府外面有貴客來訪。
我剛才已經和他們說了,今天府里正在舉行家宴,夫人不方便會客。
他們說有要緊的事想見見舅少爺,他們還說可以等候,只求和舅少爺見上一面。”
鐘婷心情稍定,只要不是見自己就好。
畢竟自己是一個人在家,夫婿又不在。
有人晚上來府上拜見她,那也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,這還是讓她有些不喜。
鐘正也沒有想到,有人會來陪都的姐姐家里找他。
仔細想想看,實在是想不起來,有哪個部下的家是在陪都的。
“老管家,他們說了自己是一個什么身份了么?”
老管家:“他們帶了拜帖來的。”
看著鐘婷點頭后,老管家把兩份拜帖給了鐘正。
鐘正拿起了拜帖,還不忘了和廖敏搭話。
“怎么樣,我鐘正現在也不是浪得虛名吧。
都已經躲到我的姐姐家里了,還是有人上門拜見吧。”
廖敏:“你還是先看看吧,都是抗日將士的家屬,讓人久等了也不好。”
鐘正說了一句“好嘞”,才開始看那兩份拜帖。
他們兩個說話自然得體,可是在別人的眼里,又是一番別樣的風味。
這哪里是今天剛剛認識的,這分明是早已經鸞鳳和鳴的小夫妻嘛,大家都會心的笑了。
鐘正還在傻乎乎的看著拜貼,根本就不知道,大家都在笑他這個新鮮出爐的耙耳朵。
只有廖敏,好像已經反應了過來,她的臉上“唰”的一下就紅了。
唉,上了這個狗東西的當了。
看來自己明天比賽一結束,就要想辦法開溜了。
只不過自己,還沒有完成組織上交給她的任務,自己暫時別想回昆明了。
老管家看鐘正在看拜帖,就接著向鐘婷回話。
“夫人,濟世堂的陸漢卿大夫已經來了,說是要為廖敏上尉換藥,您看……”
這是鐘婷在中午的時候,和陸漢卿提前說好了的。
其實讓他來給廖敏換藥是假,幫廖敏號脈是真。
就是想看看廖敏姑娘,是不是一個好不好生養的。
如果身體真的有問題,也要及時調養才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