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正:“我想你應該是需要一個,相對統一的民國,一個可以團結抗戰的民國。”
宋溫暖點頭:“嗯,你繼續。”
鐘正:“還有你對待紅黨的態度有問題。
你當年在江西鬧得雖然很兇,又抓又燒又建無人區。
可是我卻從來沒聽說過,你殺過多少紅黨的人。
當年江南民兵師成立之際,除了一開始的第一師和第二師,是甘南那邊帶出來的部隊。
其他的幾個師,都是從江西帶出來的,被感化的士兵和當地的保安團。
被感化的……也就是當了叛徒的紅黨,我知道有,但是不多。
你們一下子拉出四萬多人,這就有些說不清楚了。
要不是因為當年管戰長官,是廣州軍校生出身。
而侍從室也需要他分你的兵,這件事早就被翻出來了。
還有那些江西出來的保安團,跟其他地方的都不一樣。
在對日作戰時出手極為狠辣,游擊戰非常的嫻熟,哪有一點國內四流部隊的樣子。
如果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,這些個地方保安團,早就換成了那邊的人了吧。”
楊清文:“司令,他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?要不要,嘿嘿嘿……”
宋溫暖笑道:“還不至于吧!
鐘正,這些我都可以解釋,你能不能找一些鐵證說給我聽。”
鐘正:“咳咳,老師您看著點楊主任,他笑起來怪嚇人的。
要說您這里最大的破綻,就是去年年初在梅嶺的時候了。
以您的本事,竟然會讓江南鐵軍,從你的眼皮子底下撤走,這事說出來誰能信啊。”
宋溫暖笑道:“那是國防部長指揮不當,你可不能把這件事算在我的頭上。”
鐘正:“得了吧你,小小梅嶺彈丸之地。
十倍圍之,你還能讓人走脫了嗎?
要不是有國防部長背了黑鍋,你那會就已經暴露了。
還有《川晉甘陜》聯合公司的成立。
你明明從來沒有和陜北合作過,可是硬要把他們拉進來。
你的理由是需要陜北的油田,是不是太突兀了,我想你應該是有兩個用意。
一個是您準備為了和陪都攤牌,而做出的相應準備。
另一個原因是為了保護陜北,不受西安胡長官的偷襲。
所以你才派出了一個主力師,去了陜北油田,等于擋在了國共雙方的中間。”
還有五月份對華北日軍,進行的四三零大掃蕩,這里面也是問題多多。
后來所有的證據都表明,那次華北岡村組織的五一大掃蕩,針對的是河北、山西的八路軍。
結果您老人家重拳出擊,要不是小鬼子跑的快,您差一點就搞掉鬼子四個師團。
老師,您是不是表現的對陜北太好了?”
宋溫暖:“這也不能說明什么,畢竟我也幫過第九戰區。”
鐘正:“正是因為您總是幫助,那些真正打鬼子的戰區。
所以陪都侍從室,才沒有察覺出來你的異常。”
宋溫暖:“既然你覺得我是紅黨,那你準備怎么處理,我們之間的關系?”
鐘正:“我肯定是要跟您走的,就是不知道陜北那邊,要不要我這個曾經的紈绔。”
宋溫暖:“什么曾經的紈绔,陜北的電臺廣播你不聽嗎?
在他們發表的社論里,你鐘正師長的大名,可是已經排在了,抗日英雄的行列里。
那邊說了,中國新一代的榜樣,有你鐘正一席之地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