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也屬于后方,他的安全不成問題。
至于你的四哥廖四民么……”
廖敏:“怎么不往下說了,他是殘了還是娶了一個惡婆娘,讓你這么難以啟齒。”
鐘婷:這閨女嘴上說的厲害,心里還是不忍說她哥哥死了。
這真是一個善良的好姑娘,我看好你呦。
鐘正白了廖敏一眼后說道:“你四哥現在好著呢,就是我娶了惡婆娘,他也娶不了。”
圍觀的幾位姐姐,看看鐘正,又看了看廖敏。
唉,怪不得你小子打仗有如神助,原來還真是“算無遺策”唉。
就算后世的于和偉碰到你,都得硬生生的夸你一句,“你說的真準”。
鐘正:“他是昨天到的昆明,現在是中國遠征軍,第二百師第一旅的副參謀長。
你要是踏踏實實的待在昆明,就能看到二百師的軍官名單。
說不定你們兩個,這會兒都已經相遇了。”
廖敏“哎呀”一聲,直接搓腕嘆息。
就是有那么點,后悔打不成人的樣子。
著實有那么一種,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觸。
鐘正的意思,既然已經決定先留下來,那就等明天報務比賽以后,廖敏在決定什么時候回陪都。
看著廖敏已經留下來了,鐘婷連忙安排廖敏洗漱休息。
又請了大夫給她看臉上的傷,等到敷上了藥,這才在客房里面沉沉的睡去。
鐘正就沒有這么好的待遇了,因為她姐鐘婷是一個懂事的。
她可不能讓鐘正在府里住,萬一誰說一句無媒茍合,廖敏就要壞了自己的名聲。
鐘正暗中嘀咕姐姐偏心,可是他也不敢再賴在姐夫家,只好帶著人去找宋溫暖玩。
今天的鐘正很忙,他從早上開始,就待在了秘密基地里。
他在認真查看松井無根,和那幾個日本特工的供詞。
“楊主任(清文)干的不錯,你們這幾天沒少拿到干貨啊!”
楊清文:“那幾個被抓的慫貨,都是當年的滿清余孽。
一個個被抓以后都老實的很,都在爭先恐后的提供情報。
生怕自己說晚了,再被別人先交代,會被咱們給制裁掉。”
鐘正:“松井無根現在怎么樣了,我沒有看到他的供詞,是不是還不肯招供。”
楊清文:“司令,你又不讓我們用刑,怕他的身子骨撐不住,真不好審呀。”
宋溫暖:“不招供就好好養著他,一個星期給他送一次報紙。
你也別管中央日報還是掃蕩報,就算是華新日報也行,鬼子的朝日新聞報也可以。”
楊清文一聽就樂了:“干嘛呀司令,你這是要組織松井老鬼子,去學習思想意識嗎?”
宋溫暖也樂了:“都說學好不容易,學壞就快,我咋就教不會你呢?”
楊清文:“你不是不讓我上手段嗎?現在可以了?
不是我楊清文在這吹牛皮,我就光憑著熬鷹,也能給您熬出點干貨來。”
宋溫暖:“第一,從明天開始,任何人不要和他說話了,其他的待遇不變。
第二,報紙不要給他送最新的,日期可以插著來。
第三,一開始給他一些,戰場動態完全相反的報紙。
讓他自己去猜勝負的真像,你最好多給他一些,鬼子打勝仗方面方面的報紙。
第四,在春節前夕,你要開始讓他知道。
他們倭島打的敗仗,已經越來越多了,就連倭島海軍的司令都陣亡了。”
楊清文:“我又不是神仙,哪能安排盟軍或者是國軍,在戰場上多打勝仗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