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處長怒道:“槍械庫主任,你就讓我們的弟兄,拿這些破銅爛鐵去和別人玩命嗎?
來人啊,把他給我扣起來,等大老板回來再處理你。”
此時的邊上的軍械庫主任,早已經是如喪考妣、欲哭無淚來。
要知道軍統大老板的家法極嚴,處理不守規矩的手下,也是極其的決絕。
要是讓他知道,自己倒賣軍統軍械庫的軍火,還不得扒了自己的皮啊!
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活路,也不等旁人靠近。
他掏出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,只聽到“嘭”的一聲槍響,軍械庫主任已經自殺身亡了。
鄭主任暗叫了一聲晦氣,連忙讓人先把他的尸體拖走。
別人一看自家的武備是這副德行,也就熄滅了和闖入者,血戰到底的勇氣了。
鄭局長有了第一次被“強拆”的經驗,所以他不慌不忙的,走向了那幾個莫名其妙的闖入者。
“你們都是什么人,難道不知道這個大院里面,是陪都政府重要的情報機關嗎?”
鐘正:“你們是哪一個情報機關?還不速速報上名來!”
要說這泥人也有三分土性,鄭處長覺得自己,已經夠隱忍、謙讓的了。
可是這一次來的闖入者,根本就沒有拿自己當人的意思。
你既然已經砸了軍統的墻,還不把軍統放在眼里,這就讓鄭處長有些下不來臺了。
他陰沉著臉,心情已經降到了冰點,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這里就是陪都軍統總部,你是哪個?”
只見一輛吉普車上的帆布被打開,露出了車里的四個人。
坐在后座上的,就是我們今天的主角鐘正先生。
他的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電喇叭,已經開始了他“撕心裂肺”般的表演。
當然了,今天在這里撕心裂肺的,肯定是另有其人,而不是鐘正自己。
“原來這里就是軍統的地盤,果然是一顆黨國的毒瘤,居然一點規矩都不帶講的。”
還真是夠囂張啊,鄭處長都快被鐘正給氣笑了。
“你跑到軍統來毀屋開槍殺人,現在還說我們不講規矩,還反了你不成。
所有人聽著,今天務必要把此人拿下,否則的話,我們軍統還怎么在陪都立足。”
車門一開,一個年輕的軍人,走下了軍用吉普車。
鄭處長一看此人,心里也是咯噔一下。
這個年輕人他雖然不認識,可是他領口的兩個將星,他是認識的。
陸軍中將?從什么時候開始的,國軍的中將都這么便宜了?
那個中將雖然看起來威風凜凜的,可是嘴角上的絨毛未退。
這也暴露出了,他的年齡肯定不超過二十六歲。
二十六歲的國軍陸軍中將,怕不是把自家大人的衣服穿上,跑到外面了炫耀的吧。
除了如顧輝和鐘正那樣的紈绔,陪都的地面上,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過,這么不要命的年輕人了。
“怎么著,見了上司還不敬禮,我說你們還說錯了嗎?”
鄭處長虎著臉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再不報出身份,我就要下令開槍了。”
鐘正:“老子是國民革命軍,原第三百五十師,陸軍中將師長鐘正,你是軍統的哪一個?立正跟老子說話。”
鄭處長這才認出來,這個人還真是那個鐘正。
自從鐘正在遠征軍,一騎絕塵式的步步高升。
他的資料在已經成為了,軍統辦公桌上的必備之物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