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張若冰,看向凌天揚的眼神,也有些復雜。
大概是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,這個鋼鐵直男凌天揚,日后會和這位張若冰姑娘,發生一段可歌可泣的凄美愛情故事。
張淵他們走了,消失無蹤。似乎正如趙禎所言,這些人從未來過,朕也從未見過他們,他們也沒有行刺過朕。
只是,凌天揚的傷是切切實實的,他受了傷。以往,他會大肆炫耀自己的功勞。撿了粒花生米,他都能吹成一個西瓜。
而此時,凌天揚竟然忘了邀功。或者說,疼的齜牙咧嘴的他,壓根就沒有想過立功的事。
趙禎卻沒有忘記,走到凌天揚身邊:“二舅,你救朕有功,回京后朕會好生賞賜與你的。”
二舅,大宋朝的皇家稱呼和民間無異的。皇子叫皇帝也是爹爹阿娘,此人是孫星云的二舅,論起輩分,趙禎叫他一聲二舅也沒什么。
再說,他現在是微服私訪,凌天揚可是救駕有功的人,皇帝的救命恩人。
只有孫星云有點蒙:“可是陛下,既無刺客,我二舅如何受的傷?”
對啊,沒有刺客,是你說的。張利用的后人沒有來行刺,你也從未見過張家人,那就沒了護駕,沒了救駕有功之說了。
“誰說沒有,適才咱們在破廟歇息,附近黑風山的山匪做亂。若不是二舅以一人之勇力挫強敵,你我焉得今日。”
啊?就這也行么……
陳琳,深諳世故的陳琳知道,遇到這種事該怎么處理。他笑了笑,上前說道:“沒錯,奴婢親眼所見,是黑風山山匪鬧事。二舅爺一一人之勇力挫強敵,不顧自身安慰營救陛下與危難之中。山匪兇悍,竟敢行刺陛下,二舅爺以身當擋刀護駕,其功甚巨。”
陳琳說出了趙禎的心里話,趙禎相對于滿意的點點頭:“嗯,天亮了雨也歇了,咱們上路吧。”
陳琳引著趙禎上了馬車,剩下眾人面面相覷。狗腿子鐵錘羨慕不已:“二舅爺,您立功了。”
凌天揚的臉上笑開了花:“立功,多大的功?”
“潑天大功,沒聽陳總管說么,救陛下與危難之中。救駕有功啊,二舅爺。”
凌天揚立刻囂張了起來,就連身上的疼痛也暫時忘了:“我立功啦?孫星云,我立功啦!”
“嗯,二舅你立功了,潑天大功。”孫星云說道。
然后凌天揚就膨脹了,他感覺不是自己了,立過功勞的人,那能一樣么。
只見他大搖大擺,就連走路都不用狗腿子攙扶了:“福啊,鐵錘,給我備車,咱們山路去江南!”
雨后的空氣清新,一路上再也沒有發生什么意外的故事。到了宿遷縣,眾人稍事休息,一路繼續南下揚州。
揚州產茶歷史悠久,早在唐宋時期就成為全國著名茶產區之一,所產茶葉早在宋代就被列為貢品。每年采摘炒制后,要用船兒沿京杭大運河一路北上,直送首都東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