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志云看著前來參賽的各軍將士:“我再說一遍,馬家堡,直線距離往南三百里。路上會有騎兵圍追堵截,火槍都是經過特殊處理,射中你們不會死人。凡是中彈者,或者是中刀中箭者,皆為淘汰。你們這次參賽的有七千人,我只要二百。也就是說,最先到達馬家堡的二百人跟我走,剩下的哪兒來的回哪兒去!”
“代將軍,我們有什么?”有名士兵問道。
代志云嘴角微微一笑,笑的陰損:“你們人手一個信號彈,若是撐不下去了,可以用火折點燃信號彈。會有一隊軍醫騎兵隊隨行,他們會來醫治你們。我提醒你們一句,最好是組隊奔襲,單兵作戰只有死路一條。以鑼為鳴,鑼聲一響這場戰役便開始!”
將士們嗡嗡之聲大作,沒有補給、沒有給養,他們是一群喪失了戰斗力的潰兵。到達馬家堡是他們唯一生還的希望,這仗沒法打。
說完代志云就退出了戰場,他翻身上馬,一提馬韁奔襲而去。
將士們開始互相組隊,彼此認識的、或者是一支軍隊的。他們或多或少組成幾人十幾人甚至幾十人的隊伍。
幾百人最好不要想,目標太大。在前面這一片廣闊無垠的空地上,幾百人的潰兵就是活靶子。
“咣!”的一聲,突如其來的鑼鼓聲響起,許多人甚至還沒有做好準備。
馬蹄聲響,那支尾速追殺他們的假想敵黑軍騎兵煙塵滾滾的沖著他們奔襲而來。
“跑啊!”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,七千多人的將士漫山遍野開始潰逃。
這更像是一場圍獵,面對裝備了火槍戰馬的黑軍假想敵,這群手無寸鐵的潰兵只剩下一個字‘逃’。
總有那么多倒霉蛋,第一輪騎兵沖擊他們就扔下了兩千多具‘尸體’,這支潰兵報銷了七分之二。
槍彈果然是經過改進的,他們減少了火藥用量,子彈射中人體后并不能穿透身體,只是會在身體上留下一個印痕。
可還是有人受了傷,有的被子彈擊中了手臂或者眼睛等部位,很快就有軍醫將他們帶走醫治。
還剩下五千人,他們沒命價的跑過這片毫無遮擋物的平原,像是一群野鴨子般的散進了前面的深山。
假想敵黑軍一路追殺,他們一身黑衣,黑色的頭盔黑色的戰袍,黑色的遂火槍。
他們就像是一群黑無常,在追殺著這批參賽的禁軍將士,索他們的性命。
一支來自宣武軍的小隊,大約二三十人,他們都是陳留老鄉。這支由老鄉組成的隊伍中,有為首的六個人,他們分別是:
年逾四十的云山魁,還有云虎、云豹兄弟倆。
再就是一個家境還算不錯的云崢,另外兩個是一個只有十六歲的云豆和有些木訥的云長。
他們都來自陳留縣一個叫云家村的地方,云山魁最為年長,經驗豐富。
“快,前面有個土坑,大家跳進去,快!”眾人跑的肺都要炸了,在云山魁聲嘶力竭的呼喊聲中,一個個砸進了那個土坑。
幾乎是與此同時,后面馬蹄聲響,黑軍假想敵很快追上來了。
這種選拔無疑是殘酷的,甚至于有些不近人情。可是只有這樣,才會選出更為優秀的人才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