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嘛,黃錦想著以自己和晉王殿下的交情,外加陛下的皇命,能夠讓晉王殿下聽命的,奈何,人家根本就不給他一點機會啊!
面對晉王殿下的直接拒絕,他一個當臣子的,又能怎么辦呢?
而隨著黃錦的苦笑聲,禁軍尾端,一個著甲的漢子,緩緩走了出來。
“末將禁軍統領流云,拜見晉王殿下!”
流云單膝下跪,對著晉王趙鈺開口行禮了起來。
不過,他卻沒有開口規勸什么,就只是躬身行禮,之后,也就不說話了。
趙鈺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兩人,也是有些無奈,大哥對自己的關心,他明白,可問題是,現如今這個時候,他豈能返京呢?
“流云,你跟隨陛下多年,對于本王的秉性,想來也有所了解,今日之局,你覺得,本王會隨你返京嗎?”
流云搖了搖頭,說實話,對于陛下的皇命,他雖然親自來了,但哪怕是他,也不覺得,晉王殿下會返回京都的。
“王爺說笑了,您乃是軍武出身,又乃我大趙太尉之尊,如此危急之時,自然不會獨自返京,坐鎮高堂。”
聽到流云的話,晉王趙鈺眉頭微皺,看向流云的眼神,多了幾分疑惑。
莫不是流云這家伙,不是來抓本王返京的?
“既如此,你帶著黃侍郎返回京都吧,告訴大哥,危機和機遇,通常都是相互依存的。”
“這一次,諸國攻我大趙,近乎于大趙四境之地,皆有戰事。:
“然,只要我大趙撐過這個危機,未嘗不能涅槃重生,成為這個世間,最獨一無二的存在。”
“我們兄弟當年的野望,也許可以趁此時機,將其抵達目標的路,無限的縮短。”
“這一次,本王不會退,一步都不會退,諸國攻趙,是他們對我大大趙的圍獵,可是,在結果未出之前,誰又能知道,誰才是真正的獵物呢?”
聽完晉王趙鈺的話,流云的神情并沒有什么變化,他對著晉王趙鈺又是一禮,將隱于懷中的圣旨,交給了晉王殿下。
“王爺,此乃陛下之令,以皇帝之令,授予您統領大趙全軍的權限,此乃虎符,也一并呈交于您。”
“陛下之言,若是王爺不愿意返京,那他就陪您徹底的瘋狂一把,勝,兵壓天下,敗,兄弟同歸。”
看著眼前的圣旨和虎符,晉王趙鈺的眼眶,瞬間紅潤了起來。
這就是他一生效命的大哥,無論何時何地,他都是最信任自己的那一個。
禁軍主將流云帶著禮部侍郎黃錦離開了,或者說,他們帶著晉王殿下的決心,返回了京都。
圣旨和虎符,也隨著兩人的離開,交接到了晉王趙鈺的手中。
其實,對于這所謂的急召,皇帝趙乾,從一開始,就做了兩手準備。
對于自己的這個弟弟,他還能不了解嗎?
晉王趙鈺平日里雖然思維跳躍,多有些驚人之舉,然,對于國家大事,他可是有些屬于自己的準則的。
如今,大趙戰事四起,內憂外患,晉王趙鈺又怎么會返回京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