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你我之力,將這個家伙,誅殺于此,也算是本宗對晉王殿下的回報了。”
都說到這份上了,天悟大和尚也沒有絲毫的猶豫,手持鐵棍就沖了上去,以二打一,他老和尚可是最喜歡了。
不然,以他的防御,根本就打不住人,雖然說,防御無敵,普通的宗師,也傷不了他,但他也傷不了別人啊!
現在好了,有老道士幫忙,今日,他天悟和尚,就要宰了這個不講武德的宗師。
“天悟,婁經陽,你們一個西楚佛宗,一個北魏道門,竟然為了那個趙鈺,出手圍殺本宗,爾等對得起你們身后的國家嗎?”
面對兩位宗師的圍殺,王詡是真的害怕了,本來嘛,他就不是什么善戰的宗師,此前能夠和天悟開戰,無非是欺負人家沒有位移罷了。
可現在不用啊,婁經陽這家伙,出身道門,除了劍道的攻擊力之外,身法更是拿手好戲,面對這兩人的合力,他連逃走都不可能了。
對于王詡的質問,婁經陽和天悟和尚都懶得搭理他,他們人都在這里了,那就說明,早就做好了選擇,至于如何對國家交代?
他們堂堂宗師,更是肩負一道傳承,他們需要什么交代?
當然了,這種話,也就是吹吹牛罷了,畢竟,真要是面對皇室那個龐然大物,單憑一個宗師,還真的搞不定。
可問題是,北魏皇室的宗師,被趙鈺的人給殺了啊,后面更是逼得新皇投降,這樣的情況下,他來幫趙鈺,那北魏皇室又敢說什么呢?
當然了,背地里會不會做什么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地澤先生,眼前之局,您明白怎么回事嗎?這個婁道長,不是北魏宗師嗎?他為何說要回報王爺呢?”
楚峰是真的看不懂啊,畢竟,當初這位可是和王爺打生打死的,雖然最后因為黃老的緣故,敗退而走,甚至,連自家道子,都被抵押了過來。
這樣的關系,不管怎么說,也說不到回報吧!
地澤坦然一笑,開口說道:“無非是那道真道子,入我晉王府十年,王爺從沒有動用過他一次的原因吧!”
“想來你也是知道的,我晉王府諸多任務,更是有數次遭遇危機,但這命觀道子可是一流巔峰實力,還是說好了保護王爺的。”
“然而,為了道觀的傳承,王爺一次都沒有動用,想來,這一次,便
是王爺邀請道長,來將那道子接回的吧!”
聽完地澤的解釋,楚峰眼睛一亮,趕緊的開口問道:“地澤先生,以末將記憶,那道子的十年之期還未到吧?既然約定不到,如何能夠接回呢?”
地澤瞪了楚峰一眼,沒有說話,涉及一個宗師的去留,是我們能夠決定的嗎?
你就算是想多一個宗師,那也是該稟報王爺的,和本官說,有個屁用啊?
“好了,你們兩個,去幫李將軍他們,速戰速決,王爺還等著本官的戰報呢?”
楚峰和楚玄對視了一眼,也不再多嘴,揮刀就朝著衛不凡殺了過去。
四大高手的圍攻,讓衛不凡實在難以應對,落敗就在眼前,也就是渾身武夫血氣死撐,否則,此前李憲的以傷換傷,可能他就被圍殺了。
至于王詡這邊,那就好玩了,他雖然拼力而戰,但面對兩大宗師的圍攻,實在是有些難以抵抗。
之所以還未被殺,無非是宗師的續航極強而已。
就在幾方大戰正酣之時,一隊身著青衣的漢子,急匆匆的沖了過來。
“稟地澤大人,星辰閣十二生肖任務完成,特此前來復命!”
話語間,辰龍單膝下跪,對著地澤開口稟報了起來,自從那一次被圍殺之后,十二生肖,損失慘重,后面晉王趙鈺特意將其補全,依舊由辰龍統領。
而這一次,十二生肖的任務,便是在城外,伏殺王家提前逃離之人。
“都殺了吧?本官的意思是所有秘密出城的王家之人,都死了嗎?”
辰龍揮了揮手,十二生肖將掛在腰間的首級,盡皆給丟了出來,“大人,吾等兄弟在城外撒了諸多探子,王家出城之人,盡皆被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