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澤先生,不知除此之外,可還有其他的辦法,這太原百姓雖然被王家荼毒多年,觀念大都視王家為主,然終究算是我大趙百姓。”
“當然了,慈不掌兵的道理,本將自是懂得,然,吾等畢竟是代表王爺,前來平叛的,若是對大趙子民殺戮過甚,恐王爺無法向陛下和朝堂諸公交代啊!”
聽著地澤的話,楚峰沉默了片刻,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。
沒辦法,作為大趙的武將,他實在無法坐視這般的殺戮發生。
要知道,百萬人的性命,若是就這么被朝廷放棄,試問之,這偌大的大趙,數千萬的百姓,又有誰敢相信朝廷呢?
“地澤先生,今日之策,恐傷天和,還請您再慎重考慮考慮啊!”
聽到楚峰開口了,副將楚玄也表達了自己的意思,作為楚家三代之中的領軍人物,手握天啟軍的他,縱然是面對這世間的任何敵人,都無懼一戰。
可數百萬百姓的性命,終究讓他這個將門虎子,失了進取之意。
看到身邊兩位將軍的樣子,地澤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,其實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這樣子做的。
之所以說出來,無非是此舉對朝堂大軍的損傷最小,可不是說一定要采用這種戰法的啊。
如今,大趙本就處于內憂外患的局面,先不說這數百萬的性命如何,就算是他真的這樣做了,時間上,也是根本就來不及的。
如今,西楚那邊,己然對大趙宣戰,雖然說,有宸王和秦帥他們坐鎮西境,縱然是那鎮國公親自出馬,也斷然越不過西境防御。
可問題是,國際之間的局勢,很多都是聯動的,既然西楚都己經動手了,那其他的國家,又會漠視多久呢?
夸張點說,在西楚對大趙宣戰的那一刻開始,可能,東齊,南越那邊,都己經調動大軍,準備兵壓大趙了呢?
處于這個局面,還想花費數月時間,修建堤壩?
他地澤總不會天真以為,那所謂的諸國,會等他這么長的時間吧?
“好了,兩位將軍,此前本官所言,無非是給兩位打一個預防罷了。”
“王爺既然讓本官來此,那就意味著,對于眼前的太原,王爺己然做好了最慘烈的準備。”
“半數太原之人的性命,王爺確實沒有承諾,但,覆滅其中的十之一二,總歸是可以的吧,兩位將軍,對于本官的這個要求,可有什么異議嗎?”
楚峰和楚玄對視了一眼,然后各自抱拳,對著地澤躬身一禮,開口說道:“先生之約,吾等無異議,煩請先生定策,盡快掃平太原之地的叛亂。”
地澤點了點頭,也沒有說話,不過,他看向太原的眼神,變得越發深邃了起來。
太原王家,大趙的第一世家,太原附近地方的無冕之王,尤其是那高高在上的王詡,這一次,就看誰才是最后的贏家了。
午夜,太原城門口,一道道身影,出現在大街之上,朝著城門口的方向,殺了過來。
城外,楚峰親領一萬晉陽鐵騎,人馬具靜的等待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