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鈺聞言,無奈的擺了擺手,“左豐大哥,本王也就是感嘆一下而己,并沒有如此打算的,這燕地百姓和太原之地不同。”
“他們本就是受害者,若不是因為趙明的殘暴施為,他們絕對不會參與到這什么所謂的叛亂之中。”
“故而,對于他們,本王要的只是打散他們,將那些罪孽深重之人,盡皆誅殺罷了。”
“至于其他百姓,本王會給他們重新開始的機會的!”
聽到趙鈺的話,左豐頗為欣慰的點了點頭,說實話,他真的害怕王爺暴怒之下,將這燕地也給屠了。
好在,王爺盡管怒不可遏,但說白了,也只是對燕王趙明的怒火而己。
“那王爺,您對燕地百姓如此寬容,可為何對那太原百姓,就不在乎了呢?”
另一邊,宗盛也忍不住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惑,同樣都是叛亂,同樣都是肆虐周邊,屠戮百姓,可為何兩邊的處置,卻是完全不同的。
趙鈺看了看太原的方向,沉沉的嘆了一口氣,太原王家根深蒂固,那太原之民,與其說是我大趙百姓,還不如說是王家的死忠。
“別的不說,就算是本王將整個王家覆滅了,那太原之民,也斷然不會成為我大趙子民的,畢竟,受了數百年的恩惠,斷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改變的。”
“王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才將地澤那個毒狼,從中山調過來的嗎?”
既然都問了,宗盛也就沒有必要藏著了。
晉王趙鈺沉默了,說實話,對于地澤這家伙的殺性,就算是他這個主公,也有些忌憚的,畢竟,經歷了全家族滅的他,心性實在是太涼薄了。
說句夸張點的話,在地澤這家伙眼中,可能連腳下的一只螞蟻,都比一條人命更有價值吧!
此前,他讓地澤前往中山,雖然許諾了半數性命的話,但這個承諾,只是為了讓地澤不被殺戮所掣肘罷了。
中山百萬之眾,半數性命,可也有五十萬了啊!
五十萬條的性命,別說他地澤了,就算是整個大趙,恐怕都不一定能夠承受的起。
可地澤呢,他近乎于沒有絲毫的猶豫,在中山一系列的所作所為,就沖著這個數目去的。
誠然,后面因為中山之人的為奴之策,這個數目停在了二十萬的界限上。
可就算是如此,為官一方,屠戮當地二十萬性命,恐怕也是這世間千年以來,最為瘋狂的一位吧!
“蝕骨之痛,終究需要下狠手的,讓地澤去處置太原之民,非本王之愿,然亂世必用重典,如今我大趙雖然表面上強盛,然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。”
“我大趙的強大,早己引起各國的忌憚,本王己然得到消息,那西楚鎮國公景天,親率十萬精銳,欲要兵壓我大趙西境之地,為那所謂的鎮國宗師復仇!”
“而東齊呢,這些年己然視我大趙為眼中釘,肉中刺,趁著我大趙內部混亂,他要是不趁火打劫一波,又怎么對得起他東齊的名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