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楚皇宮,皇帝羋啟正在和群臣商議國事,尤其是此前北蠻大軍的入侵,更是他們這段時間,朝堂議事的重點。
然而,就在群臣裁定,北蠻此次入侵,必將被斗廉大帥清理干凈的時候,西楚北境的軍報,以八百里急報的形式,出現在了朝堂之上。
“嘭!”
皇帝羋啟一腳將眼前的桌案給踢了出去,整個人一躍而起,徹底的暴怒了起來。
“廢物,廢物,都是一群廢物!”“”
瞬間,朝堂諸公,紛紛跪地,請求陛下息怒了起來,然而,面對暴怒的皇帝,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詢問原因。
片刻之后,鎮國公景天微微嘆息了一聲,緩步走了出來,朝著楚皇行了一禮,開口問道:“陛下,還請暫息雷霆之怒,莫不是北境邊關,出了什么意外嗎?”
聽到有人膽敢在此刻問話,楚皇當即就要殺人,可當他看到乃是鎮國公景天的時候,滿心的怒火,終究還是忍了下來。
“景公,此乃北境戰報,您且看看吧,非是朕無端發怒,實在是,實在是這個戰果,讓朕如何能夠接受呢?”
鎮國公景天從大太監的手中接過戰報,僅是掃了一眼,整個人就呆愣在了那里。
“什么,僅是湍河河谷的覆滅一戰,我北境將士就戰死了將近十二萬之多?”
“若是加上此前這些北蠻子屠戮的性命,也就是說,這一次,北蠻十萬大軍入侵,前后竟然覆滅了我西楚,將近十八萬之多的性命?”
一時間,整個朝堂上的大臣們,紛紛驚呼了起來。
畢竟,他西楚好歹也是世間大國,北境斗廉也是國之名將,在怎么算,這所謂的入侵之戰,也不至于會打成這個樣子吧!
“這,這怎么可能啊?北蠻之人何曾有這樣夸張的戰力了?”
有武將忍不住開口反問,不過,他的開口,很快就被淹沒了。
“老臣奏請陛下,此戰如此損兵折將,斗廉身為北境主帥,負有不可推卸之責任,陛下,還請下旨,著斗廉主帥回京述職,以明其理!”
“是啊,陛下,這般損失,實在難以交代,不過是區區十萬北蠻子罷了。”
“微臣不求斗廉像當年那趙國晉王一般,以弱勝強,然,前后損失接近兩倍的損失,再怎么看,都說不過去吧!”
一個又一個文臣,出班奏對了起來,并且矛頭直指斗廉這個北境主帥。
至于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,很簡單的道理,帝國之內的文武之爭,又不僅是趙國有。
本來,這些年,各國征戰不休,軍方在很多事情上,已經凌駕于文臣之上,如今,這好不容易得機會,他們這些文臣,又豈會放過呢?
當然了,這也只是文臣的一次努力罷了,畢竟,真正的軍方大佬,鎮國公景天可還站在那里呢?
鎮國公看著眼前的眾臣,忽然嘆了一口氣,對著楚皇躬身一禮,開口說道:“陛下,對于此事,老臣或有些許淺薄看法,還請陛下單獨召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