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,青玄劍葉老的眉頭微皺了起來,忽然間,一個老家伙的面容,出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,可問題是這個老東西,當年不是死了嗎?
葉老的神情雖然變化不大,但此間的幾人,可都是宗師之境的超級高手,哪怕是一絲的變動,也都會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呵呵,這么,葉玄,你不會真的以為,當年本宗就真的死在你的手中了嗎?”
話語間,在閣樓的對面,一個身著道袍的老者,背負長劍,從陰暗中走了出來。
“魏東君,你竟然真的還活著,東齊皇室真是好手段呢,這就是他們給本宗和大趙的交代嗎?”
葉玄冷冷的說著,渾身的殺意,凌厲無比,獨屬于他青玄劍的氣勢,朝著眼前之人壓了過去。
聽到葉玄的話,道士打扮的魏東君呵呵的笑了笑,“葉玄,不就是一些女子和百姓嗎?”
“你我身為宗師,本就該高高在上,一群凡人,她們能夠侍奉本宗,乃是她們百世修來的福氣?”
“被本宗所殺又如何?本來,人家大趙國君都不想追究此事,但你這個所謂的青玄劍,卻非要多管閑事,一人一劍,追殺本宗數千里!”
“當年,若不是你,還有你劍道谷的老東西逼迫,本宗又何須和皇室演上這么一場大戲。”
“若不是你們,本宗這宗師境高手,何至于隱藏皇宮數十年之久,這一切,都怪你。”
“葉玄,如今,本宗來復仇了,今夜過后,你這所謂的青玄劍,也就是這趙國的歷史了。”
看著魏東君的樣子,葉玄都忍不住笑了起來,殺他青玄劍葉玄?
笑話,他乃是大趙站在頂端的宗師,二十年前,就能夠一人一劍,殺入東齊皇宮,逼的東齊妥協的主,如今,就憑借這個所謂的手下敗將,何來的資格,能夠殺了他呢?
“葉玄,你笑什么,別以為當年本宗不是你的對手,你就真的以為,今夜,本宗依舊奈何不了你?”
“要知道,隱居皇宮的這些年,本宗每時每刻都磨磨煉自已,如今的本宗,可非當年可比了。”
“而你呢,據本宗所知,你這所謂的青玄劍,除了養老,就是養老,二十三年不出的青玄劍,如今還能拔得出劍否?”
魏東君囂張的說著,就好像他此刻已經將葉玄拿下,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間似的。
魏東君和葉玄的對話,一邊的黑衣宗師,盡管有些不解,但卻沒有開口打斷,畢竟,這等大佬的事情,他一個初入宗師沒有多久的家伙,還是少參與的好。
人家二十多年前即是宗師,這樣頂天的人物,豈是他能夠碰瓷的?
“哼,魏東君,說什么廢話呢?本宗既然二十年前能夠殺你一次,今夜,也能再殺你第二次,來,魏東君,給本宗去死!”
“鏗鏘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