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恩,你開玩笑的對吧,太上皇和陛下身居皇宮,更是有諸多高手守護,又怎么可能會發生刺殺之事?”
“要不,你再確認一下,以免消息傳遞錯誤啊?”
感覺到王爺的樣子有些不對,宗盛趕緊的開口開解了起來,當然,此時此刻,任誰都知道,他剛才所言的話,是根本就不可能的。
星辰閣傳遞信,尤其是紅色最高預警的信息,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,畢竟,這可是情報組織的決死之線,誰敢在這方面搞事?
趙鈺的身體,猛然往后退了一步,若不是后面的桌子倚靠,恐怕他此刻已經倒在了地上。
他僅是出來平息一場所謂的叛亂而已,京都竟然就發生了如此大事?父皇和大哥遇刺,身受重傷,這樣的結果,你讓他趙鈺如何接受啊!
“虞恩,將密信放在桌上,左豐,帶所有人出去!”
虞恩依舊跪在地上,雙手高舉著密信,但他本人卻沒有絲毫的動作,就那么跪著。
左豐有些擔憂,但他張了張嘴,也不知道說什么,畢竟,這可是涉及太上皇和陛下的事情,誰也不知道,自家王爺會因此爆發成什么樣子。
“王爺,您先消消氣,此事未嘗沒有。。。。。”
“嘭!”
宗盛剛剛開口,趙鈺就沖了上來,對著他狠狠踢了一腳,“閉嘴,都給本王閉嘴,虞恩,本王說了,把密信放下,爾等都出去,立刻,馬上,滾!”
趙鈺的瘋癲模樣,讓在場眾人更是不敢離開了,但他們越是如此,晉王趙鈺便越發憤怒。
“鏗鏘。”
左豐的長刀被拽了出來,趙鈺雙手持刀,冷漠的看著眼前眾人,滿臉慘白,竟然沒有一絲血色,“本王說了,出去,乀滾啊!”
宸王趙宇政看了看趙鈺的樣子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作為最看好趙鈺的長輩,他對于自己的這個侄子,可謂是極為了解的。
若是說此前的趙鈺,為了陛下的名聲,他還會收一收性,但此刻的趙鈺,恐怕就只剩下殺意了吧!
“哎,我趙家兒郎,何其苦矣啊!”
話語說完,宸王便率先走了出去,緊接著,李德虎,葉無悔,左等人,也都走了出去,整個大堂之內,就只剩下了趙鈺一個人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密信,趙鈺的雙手都在顫抖,不過一伸手的距離,竟好像費盡了他渾身的力氣一般。
然而,事已至此,有些東西,盡管他不想面對,但終究是需要解決的,再者說了,密件之言,乃是受傷,并不是身死。
他必須強迫自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,才能夠最快的解決此事。
大堂之外,烏泱泱的跪倒了一大片,左豐,宗盛,連帶著青衫客,天御衛等等,盡皆跪倒在地,他們都是晉王府邸的中堅,京都密信的消息,他們自然也都知道了。
外加上此刻王爺的樣子,讓他們如何能夠安心呢?
看著這些人的樣子,宸王趙宇政一時間眼睛都有些濕潤了,當年,東宮之中,他們不也是這樣跪求大哥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