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世子趙豐眉頭緊皺,對于眼前的局面,他是有些不安的,畢竟,以如今的局面,縱然是有鬼魑他們支持的五萬大軍,整個南寧也不過十五萬將士罷了。
和坐擁天下,手掌百萬大軍的晉王趙鈺相比,根本就沒有一戰之力,甚至,嚴重點說,若是趙鈺這一次派遣虎威軍親至,他南寧可能連第一波都抵擋不住。
忽然間,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,單膝下跪,開口說道:“殿下,大事不好了,就在一刻鐘之前,您后院的那些女子,盡皆死了,連帶著小世子也都被溺死了!”
“什么,你說什么?鬼魑他敢?”
趙豐猛然站了起來,眼神之間,充滿了濃濃的不可置信,下一刻,一股極致的怒火,從趙豐的腦海中爆發出來,讓他整個人都癲狂了。
“松青,召集所有密衛,本世子今日要讓他鬼魑付出代價。”
跪在地上的中年人猛然一愣,他驚詫的抬頭,看了看趙豐,試探著開口問道:“殿下,您真的決定了嗎?那鬼魑可是。。。”
“嘭!”
趙豐狠狠的一腳,踹在了松青的身上,“松青,你廢什么話呢?他鬼魑殺的,可是本殿下的子嗣,我要他死,你聽不懂嗎?”
“滾,快滾,一日之內,我要見到他的腦袋,快滾!”
跪在地上的松青嘆了一口氣,說實話,他們這一支密衛,護佑豐殿下多年,就只是為了保護殿下而已,畢竟,當年之事,他們這些老人都是知道的。
皇帝趙宇毅之所以能夠登基稱帝,說白了也是先太子親自將其扶上去的,如今豐殿下想造反,重奪那個位置,他們這些人,縱然是無心,又能夠有什么辦法呢?
然而,就在他剛剛起身,準備去調集密衛高手的時候,身后的豐殿下再次開口了。
“停下,罷了,不必去了,此事到此為止,不過,他鬼魑既然殺了本殿下的人,自然需要給本世子一個交代。”
“你以本殿下的名義,告訴鬼魑,除了此前約定的那些,本王要他再加一千弓弩手,否則,哼!”
松青的身體猛然一晃,但還是領命而去了,不過,豐殿下如此作為,縱然是他這個親衛,也無法認同啊!
等到松青離開,趙豐整個人都瘋狂了起來。
“砰,砰,砰”
“逆賊,逆賊,都是別有用心的逆賊,該死,都該死,等著吧,若是本殿下君臨天下的那一刻,爾等都要死,死!”
。。。。。
午夜,西境,軍營大帳
宸王趙宇政看著桌案上的兩封密信,陷入了沉思。
距離這兩封密信送到,已然過去了數個時辰了,但宸王就好像沒看到一樣,就那么坐在那里。
良久,宸王趙宇政才忍不住嘆了一口氣,拿起其中一封密信,緩緩看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