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虞恩的身影,出現在了馬車之外,對著趙鈺躬身一禮,開口稟報了起來。
“王爺,陳家已然族滅,吾等從府邸之內,搜出黃金三十萬兩,白銀兩百萬兩,字畫財寶三十八箱,其余地契房產無數。”
聽到虞恩的話,趙鈺呵呵的笑了笑,才忍不住開口感慨道:“果然是一部尚書的家族啊,果然是富的流油啊,就這個家產,北境就算打上幾年,都夠了吧!”
聽到王爺的感嘆,虞恩沒有說話,身后的陳家,便是曾經的吏部尚書陳堃的家族,不過,從趙乾登基之后,他這個吏部尚書,便已然被擱置了。
畢竟,一個站錯位的尚書,新君又豈會容他?
當然了,作為一部尚書,再怎么也不會淪落到舉族盡滅的地步,尤其是陳堃這樣,為大趙效命了數十年之久的老臣,哪怕是做給外人看,皇帝趙乾也不會如此對待他。
當年之后,陳堃也不過是歸老了而已,事情到了這里,其實就已經結束了。
奈何,陳堃的命實在是不好,隨著壽王府被晉王趙鈺給徹底的接收,很多當年的隱秘,都逐漸的暴露了出來。
原來壽王之所以能夠做到那些事情,他最大的合作者,其實就是吏部尚書陳堃,當然,至于他身后是誰,趙鈺終究還是沒能探查出來。
探查晉王趙鈺的實力,將軍方的消息,傳遞給北魏等國,甚至,曾經的車弩交易,也都是他的手筆。
是,一個吏部尚書,按理說,是不能摻和兵部之事,可問題是,他乃是吏部尚書啊,朝堂之上三品以下的官員,可都由他負責的。
若不是他參與其中,或者說,他背后的力量參與其中,僅僅是依靠壽王,他根本就做不到當年四國圍趙那等大事。
別的不說,單單是北原谷地的大戰,以壽王的身份,他就得不到北魏武安君的信任,畢竟,有大趙宇字輩皇子當年的背刺,皇族在這個方面,是根本不至于讓人信任的。
當年大趙的那些皇子們,為了大趙這個國家,拿命給大家玩了一次好戲,若是他壽王出面,誰又能保證,壽王趙宣禮此舉,就一定不是苦肉計嗎?
在查出是陳家之前,晉王趙鈺雖然對此有些疑慮,不過,一時間也沒有其他的解釋,他也就沒在意了。
然而,隨著壽王趙君安完全接收壽王府勢力的時候,卻在王府密室的最深處,發現了這些隱秘。
不知為何,雙方的書信來往,壽王趙宣禮竟然沒有銷毀,反而精裝保存了起來。
可能也是想憑借這個東西,限制陳堃吧,當然,也有可能是想借陳堃的契機,和他背后之人談條件。
不過,這一切,就和趙鈺沒有關系了,如今的他,不過是來清理自已的敵人罷了。
一個被罷黜三年之久的尚書,縱然是趙鈺將其屠滅了,以他趙鈺如今的地位,又有誰敢多嘴呢?
“對了,陳尚書怎么樣了,讓他來見本王,說真的,本王還真的很好奇,究竟是誰,才能夠掌控一個吏部尚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