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縱然是蠻吉塔將他封了南苑大王的封號,但對于整個北蠻來說,這些年北蠻的安穩,可都是蠻吉塔一手促成的。”
“澤塔要掀起和大趙的大戰,別說這些個部落不愿意,就算是他麾下的將士們,恐怕也不會同意的吧!”
“當然,這只是末將的猜測,是建立在澤特實力不足的情況上,可若是有人支持他,或者是他有了新的靠山,也許也能夠做到這個程度。”
趙鈺緩緩的點頭,楚峰之言,他也想到了,但他實在是有些不愿意相信,被他壓制了十多年的北蠻,竟然還真的敢對他齜牙?
難道當年的屠戮,他們都忘記了嗎?
“蘭彪兒,你覺得我大趙該如何應對呢?若是讓你前往北境,你會如何處置北蠻之地?”
既然是軍事,蘭彪兒作為一流巔峰武夫,自然也是有發言之權的,更何況,以蘭彪兒的能力,他也許會有一些不一樣的想法呢?
被趙鈺點名問話的蘭彪兒猛然一愣,其實剛才那一幕,他看懂了,明顯北蠻之事,是涉及王爺的,尤其是涉及王爺當年的威名的東西,他本來是不想參與的。
不過,作為武將,王爺都點將了,他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。
“王爺,此事其實很簡單,他北蠻兵壓北雄城,吾等大趙正面應對就是,那蠻吉塔不是在北雄城內嗎?”
“那不管北蠻如何,蠻吉塔這個北蠻單于,不都是我大趙案板上的魚嗎?”
“對于這些草原上的蠻子,不管他們內部發生了什么,甚至是后面我大趙是殺是放,不是全憑借我大趙嗎?”
“當年,這些蠻子為了活著,面對我大趙,跪了下來,那么,不管未來如何,北蠻就永遠都是我大趙的臣屬!”
“我大趙雖然不至于對他們有生殺予奪之權,但屬于我大趙該有的,一點都不能少。”
“當然,在此的前提,便是壓過他們!”
“三十萬大軍確實很厲害,但李將軍剛才說的不錯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,既然他們忘記了疼痛,那我大趙就讓他們重新感受一下死亡的壓力,唯有這樣,才會讓他們知道,在面對我大趙的時候,該如何說話。”
“兵壓北雄城?以下犯上本就是死罪,無論此事背后之人是誰,北蠻的脊梁,都必須再次粉碎。”
“末將請命,領五萬大軍,馳援北境,誅殺北蠻大軍,將屬于我大趙的財富,重新拿起來!”
蘭彪兒的幾句話,讓趙鈺不禁釋然了,是啊,北蠻之人乃是異族啊,他們的心,本就是大趙的,縱然是當年效忠于他晉王趙鈺,但也只是強權之下的不得己而己。
若是有機會,或者看到了掀翻大趙的機會,他們斷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。
其實趙鈺之所以憂慮,無非是陷入了一個誤區。
距離北蠻效忠,己經是十多年的事情了,在晉王趙鈺的心里,北蠻一定程度上,都成為了趙鈺的私有物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