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期,京都城外的皇族爭斗,趙六公以自身一脈之人的提前布局,外加諸多青衫客的幫襯,成為了這場爭斗中最后的贏家。
而這一切,因為晉王府的參與,整個京都都好像都不知道一樣。
當然了,這樣大的行動,自然是瞞不住京都頂層的大人物的,不過,他們都是聰明人,自然不會在此刻,給晉王殿下搞事情。
而隨著皇族一方被晉王趙鈺徹底收服,整個京都的眼光,盡皆看向了即將到來科舉選士。
畢竟,他們可不覺得,晉王趙鈺這一次的科舉選士,能夠達成目的,誠然,如今的晉王趙鈺很強,但和整個大趙相比還是有差距的。
晉王趙鈺在處理完皇族之事后,竟然重新回歸了深居王府的戲碼,縱然是連禮部官員拜見,也都不予接待。
如此詭異的做法,可是讓這些準備看笑話的家伙們,一個個的都有些反應不及,要知道,距離科舉考試也不過兩個月的時間罷了,你晉王趙鈺作為主理之人,竟然會是這般無所謂的樣子?
實在是太令人不解了啊!
數日之后,禮部官員朝堂上奏,彈劾晉王殿下擅離職守,請求陛下更換科舉選士的人選,然奏對被陛下一言而絕,此事也變得不了了之了起來。
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,各地的選士已然有了結果,甚至,一些鄰近京都的地方,連學子名單,都已經提供給了禮部。
沒辦法,本來此事負責之人,乃是晉王趙鈺,奈何他接連兩月不出府邸,縱然是這些名單,也只能呈給了禮部。
當然了,晉王趙鈺這樣的表現,其實對于很多人來說,乃是極好之事。
畢竟,名單上的人,多少都是有些問題的,由禮部接手,他們這一次的試探,才會真正的完美無缺。
然而,事情的發展,卻和他們所料想的大不相同。
王家府邸,后院涼亭
家主王詡正在品嘗著新得的清茶,對于這些時日京都的變局,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,哪怕是晉王趙鈺專門搞出來的,所謂科舉,他也不在乎。
畢竟,作為大趙第一世家的家主,他可是知道很多關于大趙的隱秘的,皇室對于世家豪門的忌憚和壓制,從大趙建國以來,就從沒有停止過。
不過,這數百年下來,他們世家豪門的勢力,卻越發的強大,甚至,若不是這一代出了晉王趙鈺這個異類,他們世家豪門近乎于能夠真正的凌駕眾生之上了。
晉王趙鈺確實是個狠人,但他想憑借自已一個人,撼動他們世家豪門數百年的積累,無疑是極其可笑的。
哪怕在此之前,晉王趙鈺就已經覆滅了鄭家,李家,但說句不好聽的,晉王趙鈺的手段,也僅是覆滅了這兩家的主脈罷了。
可問題是,一個家族的底蘊,除了明面上的主脈力量之外,其他隱藏于各個分支的力量,也是不容小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