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被七王叔給訛上了,晉王趙鈺也是有些發笑,這樣的結果,可是和他所預料的大相徑庭,自已這個七王叔,還真的有一套呢?
難怪可以從當年那種競爭中保全自身,還能安然享樂這么多年!
“七王叔,按照道理說,本王確實應該幫您解決問題,畢竟本王是晚輩,更是此事的發起之人,如今這種情況,說是因本王而起,也不為過。”
“然,此事畢竟乃是國政,所有皇族盡皆適用,若是本王只幫助了您,那其他皇族之人又該如何是好呢?”
“縱然您是本王的七叔,親疏有別,但本王作為太尉,也不能偏袒的這么明顯不是?”
趙鈺緩緩的說著,既沒有說幫忙,又沒有說不幫忙,話語間盡是他的難處。
可他的這個樣子,聰明人誰看不出來,無非是想要些好處罷了,孔顏夫子看出來了,但他不敢說話,就只是無力的嘆了一口氣,倒是福王趙宇安不愿意了。
“好小子,你給老子玩這一套是吧?事情是你搞得,連累了本王,讓本王府邸不得安生。”
“讓你出面解決后患的時候,你想置身事外,你咋想那么美呢?”
“七叔也不為難你,你自已把那些老幫菜帶走,另外限制他們,別讓他們攪擾本王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,如何?”
晉王趙鈺嘴角上揚,點了點頭,不過就在福王覺得萬事皆定的時候,趙鈺幽幽的開口了。
“七王叔,皇族之事,本王可以幫你解決,但還有的補償,一點都不能少。”
“畢竟,您讓人幫忙做事,總要掏工錢的吧,更何況,您這一次要用的本王,可是大趙晉王,朝堂太尉呢?”
“這個價錢,怎么算,都不能便宜了吧!”
聽著趙鈺的話,福王肥胖的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,他怎么也沒有想到,趙鈺這小子這一次,竟然如此的油鹽不進?
不過,能夠九龍之一的福王殿下,又豈是一個無能之輩,幾乎在片刻之間,他就想到了此事的些許怪異。
以趙鈺這小子的強勢,當日他為何會在朝堂上示弱,而下了朝堂之后,卻將皇族之事給擱置了起來。
再加上他被逼前來問責,趙鈺這小子也是提前知道的,而根據他剛才話語間的意思,他對于皇族之事,是早就有了解決之法的。
那么,他為何多此一舉,非要牽扯自已呢?
錢財?權力?
這些東西,趙鈺需要嗎?
他福王趙宇安雖然逍遙一生,攢下了諸多資產,但和晉王趙鈺相比,還是小巫見大巫的程度。
那么,趙鈺這一次如此堅持,他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?
七王叔的沉默,晉王趙鈺不由的笑了起來,片刻,趙鈺開口說道:“七王叔,不知道您可想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