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府邸,書房
從皇宮回來之后,晉王趙鈺便待在了書房之中,直到天色漸晚,也都沒有走出一步。
在這種情況下,整個王府的氛圍,都變得壓抑了起來,其實,也不是晉王趙鈺小題大做,實在是這幾日以來,各方的事情,實在是太多了。
皇族的親情綁架,朝堂對晉王的彈劾,科舉受到的阻礙,好像一瞬間,所有的人,都走向了他的對立面。
是,盡管如此,對于他晉王趙鈺來說,也不會到傷筋動骨的地步,尤其是今日大哥將皇帝信璽交給他了之后,整個大趙,都沒有人能夠和他正面抗衡了。
可問題是,如今的局面,這些人根本就不會和他來硬的啊,人家是擺好了架勢,以親情,道德,傳承,祖訓等等,來反對或者限制他,面對這樣的手段,難不成他趙鈺直接大軍壓境,順我者昌逆我者亡?
這不是搞笑嗎?
如今的大趙,乃是他和大哥的天下,隨意屠戮,哪怕是為了大趙,情理上也說不過去啊。
就在晉王趙鈺思索應對之法的時候,房間之外的宗盛開口說道:“殿下,孔夫子來了,已經在外等了一刻鐘了,對了,還有福王殿下也過來了,您見還是不見?”
聽到宗盛的話,趙鈺眉頭微微皺起,怎么這兩位來了,“虞恩,近些時日,孔夫子和七王叔那里,有沒有什么特殊情況嗎?”
虞恩放下手中的卷宗,開口答道:“王爺,此前,福王那里倒是有皇族之人前去拜見,不過,孔夫子這邊,倒是沒有收到消息,不過,虞恩猜測,孔夫子和福王來者不善!”
“你是說,他們一起前來,乃是為了給本王壓力的?為了讓本王和那些人妥協?”
聽到虞恩的話,趙鈺眼神一冷,有些陰沉的開口說了起來。
不過,這一次,虞恩并沒有搭話,這些事情,涉及的乃是孔夫子和福王,他一個下屬,剛才開口提醒都已經算是逾越,至于對錯,自然是要晉王趙鈺自已來做主的。
“南星,你以為如何?或者說,若是如虞恩所想,本王該如何應對呢?”
虞恩的沉默,趙鈺明白,不過,他也不怪罪,就是對著另一邊喝茶的南星,開口詢問了起來。
南星將手中的茶杯放下,看了看虞恩,又看了看晉王趙鈺,開口說道:“王爺,您不是已經有了想法嗎?按照您的想法去做不就好了!”
晉王趙鈺神情一愣,他沒有想到南星這家伙,竟然是這般敷衍他的?
他已經有了想法,他怎么不知道?或者說,此刻,他自已都還沒有做好選擇,咋到了南星這里,他就有了決定呢?
不過,南星這家伙既然這樣說,這其中必然是有深意的,之所以不說,恐怕也是不想讓虞恩參與進來吧。
“罷了,虞恩,你先去忙吧,近日各地匯聚而來的情報,詳細整理一下,此后本王有用,另外,關注一下中山和西蜀那邊的情況!”
“是,王爺,虞恩會做好一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