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晉王趙鈺短短一盞茶的時間,就近乎于將今日出面彈劾的官員,誅殺殆盡,整個朝堂的官員都不由的驚恐了起來。
要知道,入朝為官,有幾個是能夠絕對干凈的,如今來看,晉王趙鈺這明顯的是有所有人的隱秘,這樣的上位者,你讓他們如何敢多說一個不字?
“名單的人已經沒有了,諸位同僚,可否還有彈劾本王的啊,本王此刻倒是有這空閑,諸位可以彈劾一下,也許本王不會報復爾等,也說不定哦?”
感覺到朝堂的氛圍有些詭異,晉王趙鈺倒是率先開口調笑了起來,然而,他這開玩笑似的威脅,又有哪個朝臣,敢開口應聲呢?
朝堂上一片寂靜,片刻,晉王趙鈺才笑著開口說道:“既然沒有彈劾本王的,那就是說,諸位同僚都覺得本王乃是無罪的,對吧!”
“哈哈,真好,本王也覺得自已沒罪,哦,不,本王為我大趙做了這么多事,應該是有功才對,對不對啊,諸位同僚!”
剎那間,群臣的臉色都鐵青了起來,晉王趙鈺這般說話,豈不是在打他們的臉嗎?
可縱然如此,他們又能如何呢?
面對晉王趙鈺的霸道,連陛下都是縱容的,他們這些臣子,又能如何呢?
就在朝堂靜默的時候,趙三公幾人緩步走了出來,剛才趙鈺是在處理外臣,和他們沒有關系。
但此刻,這些臣子的事情,已經處理完了,那么,接下來,就該是他們皇家之事了。
“小六子,外臣之事處理完了吧,吾等皇族老輩,可是等你好久了,怎么,不給吾等一個說法嗎?”
趙三公看著晉王趙鈺,泰然自若的開口了。
縱然剛才趙鈺須臾之間,覆滅了一個家族,但在這幾位皇族老輩的眼中,也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。
不就是一個臣子罷了,他們乃是皇族,是君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他趙鈺敢屠戮朝臣,難不成還敢對他們動手不成?
幾個皇家老不死的高傲的樣子,讓晉王趙鈺不由得皺眉了起來,尤其是那開口的小六子,更是讓趙鈺滿心的怒火。
要知道,如今的趙鈺,位高權重,說是大趙的二皇帝都不為過。
這些混吃等死的廢物,躺在大趙身上吸血的皇家老蛀蟲,何來的資格,對他高高在上?
不過,他才剛屠了孫家滿門,此刻要是再殺人,多少有些不好了。
故而,晉王趙鈺強忍自已的怒氣,對著眼前的幾個老不死的開口問道:“幾位叔公,不知想要什么說法?本王自問行事無愧于心,何來的什么說法?”
此言一出,幾位皇族老者的臉色,瞬間難看了起來,他們已經將事情鬧了這么大。
近乎于整個京都之人都知道了,你晉王趙鈺手握星辰閣,說不知道?
怎么,把他們幾個當傻子看呢?
“趙鈺,你什么意思?你今日既然來此,不就是為了給吾等一個說法嗎?”
“真以為你有陛下護著,就可以無所畏懼了嗎?”
“誅殺皇族,屠戮長輩,你真當你之所為,吾等不知道嗎?宣禮可是你的親叔公,你卻連他都容不下。”
“他都近八十了,又能活多久,你卻非要弄死他,趙鈺,你就是這般對待吾等皇族的嗎?”
“此前傳言你保護了安王,吾等還覺得你是個為皇家著想的好孩子,可如今呢,數百族人,你說殺就殺!”
“老十三和宣禮可都是你爺爺輩的長者,縱使說錯話了,做錯事了,你也不能對他們動手,還殺了他們?”
“果然,他趙宇毅的子嗣,果然就是這般的冷血,你趙鈺還真的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呢?”
趙三公越說越激動,就連身后的幾個老者阻止,他也不管不顧了。
就好像多年積聚的怒火,就非要在這一刻,全部發泄出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