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李海被打的那一瞬間,朝堂之上的氛圍,就變得格外詭異了起來。
尤其是朝堂的諸多高官,眼角都閃過一絲恨意,畢竟,李海己然是二品大員了。
己經是朝堂高官的級別了,如此地位,可以貶,可以廢,可以殺,但唯獨不可以當眾受辱。
“夠了,此事到此為止,李侍郎,暫且退下,既然趙三公選擇在朝堂上處置皇族之事,那么吾等作為臣子的,讓一讓,又有什么大不了呢?”
眼看著雙方就要打起來,丞相宗海向前一步,開口阻攔了起來,不過,這些話語雖然是說李海的,但誰又能聽懂,話語間夾雜著濃濃的怨念。
要知道,這可是帝國丞相的怨念啊,普天之下,有幾人能夠承擔的起呢?
然而,這些個皇族老輩之人,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一樣,哪怕是一國丞相,他們也都不放在眼里。
畢竟在他們看來,如今的大趙,新君上位,朝堂局勢必然不穩,新君趙乾必然要依靠他們這些皇族宗親,來震懾天下。
今日他們這般羞辱朝臣,甚至都可以說,是在幫他趙乾震懾這些不安分子呢?
可是,他們不知道的是,如今的大趙朝堂,穩固如山,新君上位,諸王隱匿,世家豪門,朝堂官員,盡皆在晉王趙鈺的壓制下俯首。
他們對自己的定位,實在是錯的太離譜了!
此刻的李侍郎,滿腔怒火,若此地不是太極殿,他必然要和這個老不死的拼了,羞辱他至此,讓他這個二品大員,如何能忍?
但宗海大人的命令,他不得不聽,當然,他也從丞相大人的話語之中,聽到了些不同的意思,也許今日這所謂的皇族之事,會讓這些老家伙,吃一個大虧吧。
看著朝臣退縮,趙三公連帶著身后的幾個老頭子,都不由的輕笑了起來,他們的身份,便是最好的勢力。
龍椅之上,皇帝趙乾此刻,臉色陰沉,他看著下方的幾人,片刻,才開口說道:“幾位叔公,今日來朝,所為何事?既是奏對,那就奏來吧,朕洗耳恭聽之就是!”
趙三公等人自然感受到了趙乾的不滿,不過,他們并不在乎,趙乾乃是新君,他是斷然不能對皇族做什么的。
否則此事傳開,整個天下就會流傳新君趙乾不孝之名,這個影響,任何一個帝皇,都不愿意承擔的。
“陛下,本公彈劾晉王趙鈺,擅殺皇族,屠戮宗親,此前在晉王府邸之前,屠戮數百族人,殺了老十三,前日,更是私自誅殺壽王,這一樁樁,一件件,都是大逆不道之舉。”
“是,老朽誠然,當初那些族人,乃是受了蠱惑,所行有些不對,但他們畢竟乃是我皇族之人,晉王趙鈺同為皇族,如此處事,未免太讓吾等皇族寒心。”
“如此危機之際,吾等幾個老家伙,不忍皇家之危,合力奏對,還請陛下問罪晉王趙鈺,給吾等皇族一個交代!”
趙三公話音剛落,站在他身后的幾個老者,也紛紛開口呼喊了起來。
“請陛下問罪晉王趙鈺,我皇族之人,不能死的如此不明不白。”
“是啊,陛下,晉王趙鈺雖然也是皇族,但他屠戮皇族,誅殺宗親,必須要問罪啊,若是不然,皇族不穩,我大趙不穩啊!”
一時間,朝堂上的諸多大臣,都滿臉驚詫的看著這幾個皇族的老家伙,你們是真的很勇啊,彈劾晉王趙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