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吵鬧不停,忽然的,有人對著宗正趙宣禮開口問責了起來。
今日來此的,都是皇族的長輩,哪怕是輩分最低的,也都是他趙宇明的叔叔輩,當然了,他們之所以如此,就是倚老賣老,想著以輩分壓迫宗正妥協的。
此前一直以來,他們這種方法,屢試不爽,宗正乃至于皇帝,都會不得不妥協,這一次,事情鬧這么大,他們自然還想著故技重施,為他們這些人,謀取更大的利益罷了。
然而,這一次,他們的手段,恐怕再也難以生效了。
此前,他們之所以一次次成功,那是因為坐在龍椅上的那位,一直自覺對皇室有愧,才想著從各個方面,補償皇族。
問題是那位順著他們的帝皇,如今已經成了太上皇了,還是一個被徹底架空的太上皇。
他們再有這般無禮的要求,還會被答應嗎?
不,絕對不會的。
本來嘛,若是其他事情,現在這位大趙新君趙乾,說不定還真的能夠答應。
可普天之下,誰不知道,新君趙乾乃是一個寵弟狂魔,他對晉王趙鈺的維護,近乎于到了無底線的地步!
你們想懲治晉王趙鈺,你們真的當人家新君上位,就不會殺人了是吧?
真要是他宗府把這件事情報于朝堂,恐怕接踵而至的,便是晉王趙鈺最直接的報復,隨后還架不住會收到新君趙乾的責問。
這樣的后果,真以為他宗正趙宇明傻了不成?
“三族叔,此事朝堂已有定論,您這般說話,未免有些不好吧。”
“至于當日誅殺皇族之事,最初還不是因為十三族叔觸犯了禁忌,真要是算起來,這些皇親之死,也該是算在十三族叔的身上吧!”
宗正趙宇明幽幽的說著,言語之間,不夾雜一絲的感情,就好像此刻的他,說的話都是道理一樣。
然而,趙宇明此話一出,可謂是得罪了在場的所有人,他們本來是讓宗正出面,為他們說話的。
可結果呢,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,趙宇明這個皇家的宗正,竟然不管不顧,毫無底線的護著趙鈺那小子?
這樣的結果,你讓他們如何能夠接受?
“趙宇明,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”
“老頭子告訴你,你先是我皇族宗正,才是他趙鈺的三伯,趙鈺那小子,屠戮皇族,京都人盡皆知,這樣的罪孽行徑,你竟然都看不到嗎?”
“你作為宗正,本該為我皇族做主之人,現在呢,你竟然選擇了維護兇手,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親疏有別嗎?”
“還是說,在你等主脈的威壓下,吾等皇族,就該盡皆去死嗎?趙宇明,你可不要忘了,當年大趙初建,吾等幾家可都是最大的功臣。”
“吾等為國為民了數百年,就算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吧,你作為宗正,如此處置不公,未免太讓吾等皇族失望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