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椅子上,右手捂著胸口的趙宣禮,大口喘著粗氣,看著眼前的趙宇陽,眼神之間,逐漸充滿了殺意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,當年知曉此事的,都被本王殺光了,你是如何知道的?是誰告訴你的?”
趙宇陽呵呵的笑著,此刻的他,整個人都變得瘋狂起來,縱然是面對宗師的壓迫,他也根本不在乎。
“趙宣禮,你猜啊,你不是為了那個位置,布局數十年嗎?那你倒是好好猜猜,是誰告訴我的呢?”
看著趙宇陽癲狂的樣子,本來重傷的壽王,猛然站起,來到了他的面前,盯著他的眼睛,惡狠狠的開口問道:“是王妃那個賤人對吧!”
“本王早就該殺了她的,否則,這些年,你也不會為了她,一次次的和本王作對,若不是她,你我父子和睦,縱然是扶持你登基為帝,也未可知?”
“都是這個賤人,呵呵,賤人,趙宇陽,實話告訴你,本王掘了她的墓,揚了她的骨灰,就在你第一次威脅反抗本王之后。”
“哈哈,趙宇陽,你開心嗎?”
“你不是要護著這個賤人嗎?本王就偏偏讓她死無葬身之地,連帶著她那個所謂的孽子,都給本王去死吧!”
話語間,壽王趙宣禮徹底的瘋狂了起來,宗師的氣勢,沒有限制的持續爆發,哪怕是胸口的血,再次噴出,也都沒有絲毫的停留。
而聽到趙宣禮的話,趙宇陽整個人都紅了眼眶,他嚎叫著,拼命一般的朝著趙宣禮沖了過來。
“趙宣禮,你這個該死的瘋子,瘋子,老子宰了你,宰了你啊。”
父子倆當即開始拼命了起來,出手之間,沒有絲毫的留情,就真的是奔著要對方的命去的。
“我靠,這也太勁爆了吧,這父子倆,還真的是父慈子孝啊!”
突然的變故,趙鈺忍不住吐槽了起來。
下一刻,他趕緊的往后退了兩步,畢竟,眼前這一幕,明顯的要打起來,他可不想被濺一身血。
不過,他剛才的話語,連帶著此刻的反應,可是讓宗盛幾人,全都愣住了。
被幾人這般盯著,趙鈺一時間也都沒有反應過來,自顧自的開口說道:“怎么了這是,壽王家里的秘聞,聽聽也無妨不是?”
誰知他此話一出,眾人更是滿臉詫異的看著他,就連葉老此刻,也都感覺不可思議了起來。
“那個,王爺,您也是皇族啊,你確定要跟個外人一樣,這般淡然的看戲嗎?”
左豐實在是忍不住,也就悄悄的在趙鈺耳邊低語提醒了起來。
瞬間,趙鈺的臉色就變了,對啊,他奶奶的,他也是皇族啊,這壽王府的丑聞,不也是皇族丑聞嗎?
好吧,他總算是明白了左豐幾人,為何走那樣看著他了,實在是他那副高高掛起的樣子,實在是太過分了。
就這會兒聽到的,就已經能夠確定,這所謂的隱秘,乃是涉及老皇帝的東西,你作為今日的主角,總歸要出面解決一下吧,自已這躲后邊看熱鬧的舉動,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