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王府邸,內院,涼亭
壽王趙宣禮拎著酒壺美美的喝了一口,看著眼前的趙鈺,笑著開口道:“你何時開始懷疑本王的呢?”
“畢竟,本王如今己近古稀,按理說,這個年齡,根本就沒有精力做那么多事情,不是嗎?”
趙鈺沒有回答趙宣禮的問話,有些東西,只要你做了,就總會有痕跡的,對于他們這些處于帝國頂層的人來說,年齡什么的,從來都不是問題。
那北魏的老皇帝,都都快耄耋之年了,不還是一心想著吞并大趙,瓜分中原嗎?
“怎么,堂堂的晉王殿下,連我這個老不死的臨終問話,都不敢回答嗎?”
看著晉王趙鈺懶得搭理他的樣子,壽王趙宣禮便率先開口了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這般的道理,你我都明白,又何必多此一問呢?”
“倒是您做了這么多損害吾大趙的事情,還能如此舔著臉問本王,不得不說,您這張老臉,還真是夠強大的啊!”
“難怪當年皇爺爺強娶那個女人的時候,你連一句屁話都不敢說。”
“呵呵,也難怪,一個連自己愛的女人,都能送出去的懦夫,又何來的臉皮呢?”
對于這個老不死的,晉王趙鈺那是沒有一絲的好感,開口便是首刺他的心窩。
晉王趙鈺的諷刺,空前扎心,尤其是最后一句,更是讓壽王趙宣禮整個人都暴怒了起來。
“趙鈺,你在找死嗎?當年之事,是你能夠出言置喙的嗎?本王當年只是一時退讓而己,何來的什么懦。。。”
“哈哈哈,趙宣禮,你說這話,你自己相信不?”
“好一個一時退讓,好一個不是懦夫,以本王所知,那個女人,是您親手送進宮的吧,就為了保住你所謂的王位?”
“可你明明都選擇放手了,卻又為何不甘心呢?和皇嫂私通,呵呵,真是好大的臉啊!”
“夠了,趙鈺,當年之事,是本王妥協了,但那是他逼的,是他,所有的一切,都是他逼的,若不是他色欲滔天,本王又何須那般?”
“當年本王都要和靈兒訂婚了,就因為他私服尋色的時候,看了靈兒一眼,他就要對本王這個弟弟,強娶豪奪,他算是什么皇帝,他算是什么大哥!”
“可縱然是本王妥協了,本王都把自己的愛人送進宮了,他卻為何還不放過本王?”
“本王明明都跪在他面前,那般的卑微了,他憑什么那樣對我,憑什么,趙鈺,你告訴本王,他憑什么?”
壽王趙宣禮的控訴,晉王趙鈺一時間也沉默了起來,對于自己的那個爺爺,他真的沒法為其說話。
昏庸也就罷了,還好色,平日里啥事不干,就喜歡私服上街,尋美求歡,還美其名曰,男兒本色,才子風流?
殊不知,他這樣的家伙,各種肆意妄為,生生將大趙玩成了國破家亡,山河破損的邊緣,說實話,若不是他有一幫好兒子,拿命去換,這個大趙,當時就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