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他不想動用什么陰謀詭計,更不想下棋什么的,他要的就是正面對戰的硬實力。
當然,壽王趙宣禮之所以這般做,最大的原因,便是他的野望,伴隨著趙乾登基,徹底的粉碎了。
是的,他謀劃了一輩子的算計,結果竟然是這樣的失敗了,作為壽王,他如何能夠甘心,但作為父親,他卻又不得不甘心啊!
作為站在棋盤之上的執棋者,縱然是被晉王報復,但他依舊有屬于自已的底氣,哪怕是面對如今的晉王趙鈺,他也有與之一戰,勝負未分的自信。
畢竟,他趙宣禮謀劃數十年,又豈是一個后輩,可以短時間媲美的?
然而,這一切,隨著趙君安的出現,徹底化為了泡影,趙宣禮想到了很多種失敗的原因,有趙皇的幫襯,有宗府的偏袒,甚至是百官,百姓的選擇。
但他唯一沒有想到的,便是自已的兒子。
當趙君安在天下學院將那些證據,交給了晉王趙鈺的那一刻開始,他趙宣禮便已經滿盤皆輸,如今,不過是最后的一個交代罷了。
而就在壽王趙宣禮閉眼假寐的時候,王府之外,宗盛的聲音浩然的傳了進來。
“晉王殿下到,壽王殿下,您還不出來迎接嗎?”
壽王趙宣禮緩緩睜開眼睛,嘴角上揚,看著門口的方向,喃喃自語了起來。
“終于,終于是來了啊,本王可是等你,等的太久了呢?”
“來人,請晉王進府,本王準備了驚喜,且問他,敢不敢進來呢?”
壽王府邸
數千的精銳將士,將整個壽王府圍得嚴嚴實實,連帶著周圍的百姓,道路,也都被層層封禁。
整個王府大門緊閉,府內更是沒有一絲的聲音傳出,府邸門前,晉王趙鈺緊皺著眉頭,就那么等待著。
晉王趙鈺等人來此,已經有了一刻鐘時間了,但眼前的大門,卻依舊沒有開啟,哪怕是宗盛開口呼喊,也都沒有人出來開門。
“王爺,要不我們強闖進去吧,壽王那個老不死的,明顯就是故意的,就這個大門,本少主一劍就能將其劈開了。”
宗盛滿臉憤怒的開口說著,他剛才可是動用了全身勁力呼喊,整個壽王府都聽得一清二楚,但直到此刻,卻依舊沒有人出面,這不是在打他這個劍道谷少主的臉嗎?
晉王趙鈺手中的暖玉,上下翻飛,不過,對于宗盛的建議,他并沒有答應,今日,他確實是來問罪趙宣禮的,但沒有論罪之前,他依舊是皇家的老輩人物。
強闖進府,終究是在打他皇家的臉。
“等著吧,他會開門的,或者說,此刻的壽王府,就是在等吾等進去呢?”
晉王趙鈺話音剛落,壽王府的大門猛然打開,一個老者,神情淡然,言語冷漠的走了出來,“晉王殿下,王爺在內院等您,還請進府一敘。”
“鏗鏘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