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兄,三日時間,那晉王趙鈺看似是什么都沒有做,但本官告訴你,在半月之前,他的人,就已經出現在梁州城內了。”
“三日前,他之所以不進入州城,不是他忌憚吾等,而是他想以自身為誘惑,吸引吾等的注意力罷了,如今,三日時間已經過去,恐怕那晉王的后手,也快要來了吧!”
刺史瞿鉅的話,讓長史范舉有些心驚,畢竟那晉王趙鈺的名聲,實在是太大了,尤其是此次在徐州的殺戮,更是讓他在面對晉王趙鈺的時候,莫名的慌亂。
“刺史大人,不會有事吧,我梁州之地,也確實沒有什么違法亂紀之事,縱然是那晉王提前準備,想來也不會對吾等怎么樣吧!”
沒辦法,盡管他范舉已經是三品大員,本該不受晉王所轄制,可問題是,這位王爺,實在是太隨心了。
徐州之地的別駕,不也是正三品的大員嗎?
僅僅就是為那司馬軍說了句話,就被晉王趙鈺給下令誅殺,這其中可是沒有留一點情面呢?
刺史瞿鉅看了范舉一眼,對于這個老伙計,忽然有了一種不屑之感,畢竟,此刻的樣子,和當年的貪婪,實在是大相徑庭。
“好了,范兄,你也說了,我梁州政通人和,百姓和睦,夜不閉戶,縱然是他晉王趙鈺有心對付吾等,也沒有理由不是?”
“不過,范兄的擔心,也自有道理,這樣吧,通知下去,所有人停止一切活動,待到晉王趙鈺離開梁州之后,再做打算!”
長史范舉點了點頭,刺史大人的意思,他明白了,接下來的應對,只要他們不露出馬腳,他們的事情,就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暴露。
就在兩人剛剛商定應對之策的時候,一個著甲漢子,急匆匆的沖了進來,朝著刺史瞿鉅而來。
“大人,大人,不好了,那晉王趙鈺入城了,身后跟了數十人,吾等城衛軍根本攔不住啊!”
“什么,他晉王趙鈺好歹也是王爺,如此舉動,不是在闖城嗎?”
長史范舉有些不喜,畢竟,他們才是這梁州的主官,哪怕是您晉王趙鈺入城,也該給他們知會一聲不是?
倒是刺史瞿鉅沒有額外的表情,就只是緩緩站起,開口說道:“走吧,前方帶路,晉王殿下大駕光臨,吾等作為臣屬,自然要趕緊的前往侍奉。”
“若是讓王爺久等,豈不是吾等的罪責了,范兄,您說呢?”
話語間,刺史瞿鉅抬腿就朝著外邊走去,至于長史范舉,自然也沒做停留,跟著刺史大恩的后面,就追了過去。
今日,那晉王趙鈺既然出招了,那么,他梁州官員,自然也會接招,至于誰勝誰負,且看今日他們各自的手段了。
邙山,密林
一隊藍衣人正在飛速的逃離著,不過,此刻的他們,盡管速度依舊不慢,但絕大多數人,已經渾身浴血。
和之前最開始離開的十多人不同,到了此地,臨近邙山山口的地方,已經剩下了不足十人了。
領頭之人慶云,同樣渾身浴血,不過,他好歹也是一流高手,只要不是遇到碾壓性的敵人,逃命還是能夠做到的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他的傷勢不算大,除了胸前的一道刀痕之外,渾身的血水,都是追殺他們之人的。
當然了,能夠讓星辰閣弟子付出這樣的代價,背后追擊之人,自然也是落不了什么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