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州城外,天啟軍臨時駐地
晉王趙鈺已經在此待了三日之久了,平日里除了會出面看看天啟軍的訓練之外,就從沒有走出大帳一步。
相比于晉王趙鈺在徐州之地的強勢和狂妄,此刻的晉王趙鈺著實有些安靜,說實話,就反而是這種淡然,卻讓整個梁州之地的官員們,不由的心驚膽戰起來。
俗話說,事出反常必有妖,晉王趙鈺如此的行徑,必然是有暗中準備著什么,一旦出手,就有可能是直指核心的絕殺。
這三日時間,接連有十多位梁州官員,前往刺史府問詢,畢竟,晉王趙鈺如此態度,他們亟需刺史大人這個主心骨拿主意啊!
然而,對于這個不出招的晉王殿下,縱然是刺史瞿鉅老謀深算,但一時之間,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其實,和梁州官員差不多,他晉王趙鈺其實也是在等待機會,他晉王趙鈺初來乍到,盡管掌握著足以凌駕一切的力量,可他乃是大趙的王爺。
行事作為之前,終歸是需要一個理由的吧!
總不至于僅是一個消息,說是梁州可能有大患,還是小道消息而來,你就以這個理由,將梁州官員給清洗一遍吧。
若真是如此,那他趙鈺就不是什么肅清四境的巡察使了,而是肆意妄為,隨心所欲的殺戮機器。
三日的時間,雙方都在尋找彼此之間的破綻,可問題是,誰也沒有找到,雙方也就在種相互忌憚中,勉強也算是相安無事。
駐地大帳
晉王趙鈺將手中的卷宗,隨意的丟在了案桌之上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這梁州之地的文書卷宗,果然是經過高人潤筆的,縱然是他趙鈺自閱,也沒有看出絲毫的問題。
下方,云天看著王爺的樣子,似乎明白了什么,這梁州之地,還真的是棘手得很呢!
“云天,最近有什么消息嗎?不管哪里的,只要是新的消息就行!”
晉王趙鈺有些心煩意亂,他想盡快的肅清著梁州之地,進一步將那隱藏在梁州的軍備售賣之事,給徹查清楚。
最好是就在這梁州之地,找到那個老不死叛國謀逆的證據,從而以此為基,兵發京都,將那壽王趙宣禮這些年的暗地準備,一一覆滅干凈。
是的,在晉王趙鈺的計劃中,就是這般安排的。
確實,四境巡查之事,縱然是梁州之后,也不過才是南境的兩州之地,尚有交州未曾踏足,對外,更是有東西北三境之地,也未曾前往。
他巡察之路連四分之一都未走完,貿然返京,著實是有些不妥,恐怕朝堂和百官到時候,恐怕多有怨言。
然而,他晉王趙鈺之所以這般打算,自然是經過了自已的深思熟慮的。
自他離京已經三個多月了,盡管他一直都在關注著京都的變局,然而,這數千里的距離,消息實在是滯后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