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客的狠辣之語,著實讓很多人驚恐了起來,畢竟,這位剛剛可是斬殺了皇甫家的少爺,這會兒如此說,無疑是要將這些爪牙和狗腿子,盡皆斬殺的。
在一流高手的壓力下,這些皇甫族人開始不斷的后退了起來,幾息時間,幾個素衣漢子,就徹底的顯現了出來。
想來,你們就是那皇甫平的人吧,為虎作倀,欺軟怕硬之輩,該死!
青衫客飛身而上,對著幾人拔出戰刀,肆意的招呼了起來,盡管幾個護衛還要反抗,然而,在一流高手的手下,他們的反抗沒有絲毫的意義。
尸體,就那么隨意的丟在那里,濃郁的血腥味,充斥著此間之地。
接連的殺戮,讓諸多的皇甫族人,開始渾身顫抖了起來,本來,晉王趙鈺之威,他們本就難以承受。
如今,這等殺戮,他們就更是驚恐不安起來,他晉王趙鈺連皇甫家的少爺,都敢如此誅殺,就更別說他們了。
此間的殺戮,晉王趙鈺并不放在心上,從始至終,他的注意力,都在皇甫崇這個老家伙的身上。
不知道怎么的,晉王趙鈺總覺得這個老東西,有些不對勁,他好像對于今日之事,早有準備一樣。
無論是自已在莊園門外的殺人,還是此刻,青衫客的殺戮,這一位的臉色,都沒有絲毫的變化,這未免太奇怪了吧!
不過,如今的主動權,盡皆掌握在自已的手中,是進是退,都在自已的一念之間,既然你皇甫崇如此淡然,就不要怪本王的心狠了。
“咳咳。”
輕微的咳嗽聲,從晉王趙鈺這里傳了出去,就好像是信號一樣的,云天嘴角上揚,看來剛才的處置,王爺不滿意呀。
既如此,那就玩一個大的吧,且看皇甫家能不能夠承擔的起吧!
在卷宗之中翻找了一會兒,云天才從中抽出了一份,緩緩展開,朗聲念了起來。
“皇甫福,皇甫壽,皇甫康,爾等三人可在此地?還請出來認罪?”
人群中,三個年輕人面露驚恐,不斷地朝著后方退去,就以眼前之局來看,這些晉王府的人,可是奔著殺人來的。
他們若是站出來,恐怕迎接他們的,也就是一刀罷了,這些年,皇甫家族在徐州之地,乃是土皇帝一樣的地位。
他們這些家族少爺,不說和皇子一樣了,至少來說,也是站在徐州頂層的天之驕子了。
人若是有了超高的地位和權力,那么有些隱藏在人性深層的東西,就會忍不住的爆發出來。
這些年間,不說多少家庭在他們的手中支離破碎,但違背國法的事情,確實是屬于多不勝數了。
畢竟,他皇甫家就是法,既然如此,他們在這徐州之地,還不是隨意妄為。
“怎么,三位公子,此刻不敢出來,莫不是諸位心虛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