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趙鈺擺了擺手,盡管他知道這位王叔在此,必然是有原因的,但此時此刻,他并不想處置這位王叔。
皇家的爭端,已經在京都之地展開,他既然出來了,不到萬不得已,還是不想和他皇族之人,產生交集的。
畢竟,他們父子三人,各自的戰場不盡相同嘛。
就在臨安郡王準備就此離開的時候,皇甫崇緩緩抬頭,看了臨安郡王一眼,笑著開口說道:“臨安郡王,您不是還有要事要和老朽詳談嗎?此刻離開,您這數百里的距離,可不就白來了嗎?;老朽年紀大了,老眼昏花,要是誤了王爺的事,那可就不好了啊!”
此話一出,臨安郡王的臉色驟變,盡管皇甫崇這個老東西,乃是笑著說的,可是他知道,這老東西就是說給他聽的。
此刻,他若是真的離開,恐怕皇甫崇這個老東西,立馬就會賣了他。
一下子,臨安君王有些進退兩難了起來。
晉王趙鈺看了臨安郡王一眼,不由的冷哼了一聲,都是聰明人,皇甫崇都這樣說了,不就是證明,皇甫家的事情,他的這位王叔,也是參與其中的嗎
真是夠了,你臨安郡王可是姓趙的,難道他皇甫家在吸食趙家的血肉,你這個趙家人,看不出來?
眼下這種情況,你不光對于他皇甫世家所謂聽之任之,甚至,你還親自參與其中了。
真是好,真是好的很呢!
被晉王趙鈺狠狠的瞪了一眼,臨安郡王有些畏懼,畢竟和晉王趙鈺相比,他無論地位還是勢力上,差距都太大了啊!
既然臨安郡王此刻不能離開,那就索性不離開了,反正他今日來此,乃是為了處置皇甫世家的,至于他這個王叔的是非,不還是他晉王趙鈺的一句話嗎?
只要他臨安郡王不是做出什么天怒人怨,大逆不道,罄竹難書之事,多少都還有宗府托底呢?
“皇甫家主,今日本王來此,乃是有些事情,想要跟皇甫家主求證一二,倒是會攪擾家主的,家主可不要心生不滿才是啊!”
話語上,晉王趙鈺還是有些客氣的,但單是從他依舊沒有下馬的舉動來說,他的傲慢和霸道,可是讓整個皇甫家族之人怒不可遏的。
當然,他可是晉王趙鈺,縱然是皇甫世家之人,再怎么不甘心,卻也什么都不敢做,甚至連表現在臉上都不敢。
“哈哈,王爺說笑了,您既然來我皇甫世家,乃是老朽的福氣,這樣吧,王爺隨老朽入府內一敘,老朽備好宴食,諸位休息一下,可好啊?”
不得不說,皇甫崇不愧是老牌世家的家主,單單是這份淡然,就足以超越這世間絕大多數的人了。
要知道,就在數日前,這位的長子,可是死在了晉王趙鈺的手中呢,今日之前,就在他皇甫世家之前,還有三位大儒,諸多學士身死,殺子之仇,外加屠戮文道,這都是血仇啊!
然而,這位就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,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啊!
“好,皇甫家主既然如此說,本王若是不應下,倒是顯得本王有些不禮了,來人,隨本王入莊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