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封說著,對著眼前的文老,躬身行了一禮,沒辦法,作為張帥的老師,這位被稱為文老的老者,可也不是他一個將領,能夠相提并論的。
文老,原名文晏,乃是梁州之地的大儒,所修儒道,以文章策論為甚,頗有名氣,昔年,張帥曾前往求學,以師禮侍奉。
雖然只有短暫數月時間,但這位文老大儒,卻依舊成為了張帥的老師,平日里,這位雖不常以張帥老師自居,但一旦他開口,縱然是張帥,也大多都會聽從。
而也正是這個原因,在見到這個老者的那一刻,張封將軍才有些無奈了起來。
文老站在了張封的面前,伸出右手,在張封的肩膀上拍了拍,“張封將軍啊,你好歹是我南境將領,莫不是你真的分不清是非嗎?”
“老朽不是說可以挑撥于你,別的暫且不說,南境這些年的發展,哪一件不是在吾等文人學士的幫襯下進行的。”
“你雖然長時間跟隨在守仁身邊,但這皇甫家的付出,你多少應該也聽到過一些吧!”
“當年,陛下重建大趙,整個南境近乎于分崩離析,百姓民不聊生,然而,正是因為這皇甫家,第一個出面,以家族產業,糧食,錢財,供養了南境。”
“也正是因為如此,我南境百姓,才算是堅持了下來,當年之事,縱然是皇帝陛下,也都親自開口夸贊過皇甫家族的。_
“這些年,皇甫世家對南軍將士的供養,可也從來都沒有斷絕過,這期間的花費,何其可怕,你跟在守仁身邊,就算不知道詳細的數據,但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吧!_
“可你今日這是在干什么啊?大軍兵圍皇甫家族,你可是我南境之人,當年皇甫家的供養,難道沒有你嗎?_
“是,那晉王趙鈺乃是皇子,可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不是,難道就因為他的命令,您就要對我南境的功臣,文道的族老動手嗎?”
“如今這兩日發生的事情,難道你還不明白嗎?數十位官員身死,皇甫軍無端被殺,還有前往問責要說法的文人們,幾日時間,他殺了我南境多少人?”
“如此大規模的殺戮,總不能說他晉王趙鈺正規審判,走正常死刑程序吧!”
“他晉王趙鈺之所以這么做,無非是為了清理官場罷了,他想借此將我大趙四境之地,變成他趙鈺的一言堂,從而為其奪嫡創造條件。”
“他趙鈺野心勃勃,而你們,就是他晉王趙鈺的手中刀,他要用你們,為他清掃奪嫡之路上的所有障礙!”
“如此野心,如此狠辣之舉,難道你們都看不出來嗎?”
此言一出,不光主將張封愣住了,就連其身后的南軍將士,也都開始遲疑了。
是,這些時日,他們是跟在晉王趙鈺麾下,但他們都是底層將士罷了,涉及晉王趙鈺對那些官員,世家的審判和問罪,他們可都沒有親眼見過。
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,奉晉王之令,抓捕,用刑,誅殺,如此而已。
是,在此之前,他們也都覺得,晉王殿下的各種舉動,都是為了南境的底層百姓,可如今,經過文老的解釋,他們好像有了其他的想法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