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悟大和尚幽幽的說著,今夜之事,斷難善了,不過,作為主動的一方,他根本不急,畢竟來說,耽擱的時間越久,對于他們來說,越是有利。
就比如此刻,內院的外圍,天御衛將士就已經開始布陣了,強弩之陣,形成角度絕殺,宗師暫且不說,但此等陣型一旦合攏,剩余的所謂一流高手,都會被圍殺至此。
至于更外面,南軍主將張封,正在率軍將刺史府邸,團團圍住,弓箭隊將士更是嚴陣以待,防止任何人的逃脫。
“天悟和尚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給本君滾開,本君要做之事,你攔不住的,更何況,此地吾等可以算上是兩位宗師。”
“你覺得就憑你,能夠是吾等的對手嗎?”
若非走投無路,魔君天厲子還是不愿意和一個宗師開戰的,然而,他如此想法,卻是讓讓自已陷入了死局。
沒辦法,魔君天厲子雖然是宗師之境,見多識廣,才智一絕,然而,他畢竟乃是江湖之人。對戰局的把握,可謂是極其稚嫩的。
“好了,魔君,別再說了,吾等中計了,他天悟和尚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和吾等開戰,不是他畏戰,而是他在拖延時間。”
“恐怕縱然是此刻,他晉王府的人,就已經將這刺史府給團團圍住了嗎?”
哈哈,老東西,老衲越發對你好奇起來了,以你對時局的把握,絕對不是出身江湖的。
這大趙國的宗師,并不算多,除了那兩個變態之外,出身江湖的宗師,絕對不會有你這般見識。
而出身朝堂的宗師,也就當年戰死在北境的皇家宗師,張奎公了。
“莫非你是張奎公?可你當年不是戰死了嗎?難不成你是詐死?”
天悟大和尚越說,心中不由的大驚起來。
蒙面宗師此刻,臉色陰沉的可怕,他的身份被懷疑了,盡管他不是那個愚笨不堪的張奎公,但他也是出身朝堂的人呢。
這要是再讓其分析下去,他的身份,極有可能會當場暴露出來的,一旦如此,不光是他,哪怕是他身后的主公,也都會因為此事,受到極大的牽連。
“魔君,你還想報仇不?這個天悟和尚,本宗可以幫你攔下,其余的,且看你自已的了!”
下一刻,蒙面宗師大喝一聲,拎起手中的長刀,對著天悟大和尚就沖了過去,他不能再給這個老和尚開口的機會了。
否則,一旦他爆出自已的身份,那么,今夜縱然是他大開殺戒,可面對晉王府所屬的高手,乃至外圍的一萬南軍精銳,他一個宗師真的很無力。
“老和尚,既然你找死,那就不要怪本宗了,給本宗去死!”
狠辣的刀芒,直沖天悟大和尚而去,不過,縱然這長刀威力滲人,但天悟大和尚作為佛門宗師,他的金剛功修煉已至巔峰。
縱然是蒙面宗師的全力一擊,也僅是讓他后退了半步而已,他的長刀,根本就破不了防,當然了,天悟大和尚因為身法和速度的緣故,也殺不了這個蒙面宗師。
他們兩人的對抗,算是已經僵持了起來。
至于內院剩下的兩方人,依舊在對峙著,不過,和蒙面宗師的忌憚不同,此刻的魔君,算是初步的放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