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軍的樣子,讓左豐都忍不住有些好笑,他哪兒來的傲氣,讓那個他覺得,一個一流巔峰高手,能夠和自家王爺平等對話了呢?
不過,就以剛才王爺的舉動來說,王爺是想試探一些東西,再加上,如今,云堂主還未出現,就且讓王爺玩一會唄。
“皇甫軍是吧,本王所知不錯的話,你皇甫家,可是盡皆歸老去職,你一個無官無職的世家之人,如何代表徐州官民?”
“怎么,難不成這徐州已然不是我大趙的天下,乃是成了你皇甫家的禁臠之地了嗎?”
隨口的一句話,就將皇甫家給頂到了墻角,甚至,他身后的皇甫家,也都被安上了謀逆反叛的罪責,出言便是奔著抄家滅族去的,晉王趙鈺的狠辣,可見一般!
皇甫軍瞬間皺眉,他剛才所言,無非就是客氣一下罷了,至于代表徐州官民,純粹是說習慣了。
畢竟,一直以來,他皇甫家就是徐州之地的無冕之王,他說自已可以代表徐州官民,真正意義上也不算是錯。
可什么話,怎么說,也是要看對象的。
就如同此刻,他面對晉王趙鈺,這位大趙皇室的代言人,他如此說話,無疑是在挑戰皇室的底線。
“晉王殿下,過于刻意了,您好歹是王爺,如此揪住字眼,實在是有損皇家威嚴!我皇甫軍好歹也是一流高手,您這般對待,未免失禮吧!”
皇甫軍畢竟是武道高手,指望他卑躬屈膝,回話說好?恐怕他寧愿戰死,也都不會這樣去做吧!
眼看著局勢就要失控,一個老者急匆匆的跑了出來,對著晉王趙鈺趕緊的躬身行禮,隨后開口喊道:“殿下息怒,殿下息怒啊,皇甫二爺乃是武者,說話沒有分寸,然其出身我徐州之地,更是以武道稱為我徐州第一!”
“他剛才所言代表一事,也算是勉強說的過去的,王爺,您身份尊貴,就不要和一個武者計較了吧!”
聲音諂媚,卑躬屈膝之態,令人咋舌。
看著眼前這個老者,晉王趙鈺都忍不住樂了?好家伙,徐州之地,竟然還有這等人在呢?
“哦,這位大人倒是會說話,陳刺史,可否為本王介紹一二呢?”
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聊幾句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,至于徐州之地的處置,他在南寧郡的那個時候,就已經做好了決定。
接下來,無非是在等待云天情報,以及那些頂替者的到來而已。
刺史陳居安本來還醒著介紹一下的,可他還沒有開口,州司馬林大人就趕緊笑著開口答道:“殿下,下官之名,何敢勞煩刺史大人,下官州司馬林藏,拜見晉王殿下!”
說著,這位從二品的州司馬,竟然很直接的雙膝下跪,對著晉王趙鈺磕頭了起來。
如此突然的一幕,倒是讓晉王趙鈺都有些失態了,畢竟,這可是從二品的朝堂大員啊!
他大趙朝堂,雖然階位嚴明,但真正意義上的跪拜之禮,卻不算多,更多的都是躬身禮,拜禮而已。
讓一個從二品的高官,給自已行跪拜之禮,縱然是趙鈺,也是有些驚訝的。
“林司馬快快請起,您這是何必呢?”
晉王趙鈺向前一步,伸手虛扶了一下,笑著開口勸解了起來,當然,是真心還是假意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來人,扶林司馬起來,我大趙老臣,可是要好好的對待才是啊!”
趙鈺此話說的很突兀,但卻又好像理所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