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怎么也不會想到,這個調戲民女竟然是他司馬暉自已啊,一下子,所有的一切,都說的通了。
其實就之前了解的起因,有些事情是講不通的,畢竟,單單司馬家的幾個子嗣,縱然是身死,可也不至于讓司馬暉那般瘋狂,誅殺一村之人,為其報仇!
畢竟,世家豪門雖然護短,但卻不是沒來由的袒護,為了這等事情,誅殺數百人,沒有哪個世家會選擇這樣做的。
可他們就這般做了,之前晉王趙鈺還有些不懂,但這一刻,所有的一切,晉王趙鈺都明白了。
當年之事,乃是作為司馬家嫡子的司馬暉親自所為,他因為奸淫民女,遭到反抗之后,將其虐殺,從而被武家村百姓圍堵。
要知道,當時他司馬暉可是預定好了縣令之位的,若是爆出這等丑聞,不說他司馬家會如何,單說他司馬暉,就徹底的毀了。
故而,一不做二不休的司馬暉,動用家族的力量,召集了江湖諸多高手以及一些盜賊之輩,將其引至武家村,造成盜匪屠村之相。
而接下來呢,他再以縣令之尊,征調軍卒配合,申請城衛軍將士,兵圍盜匪,將其盡皆斬殺。
如此一番操作出來,他司馬暉的丑事,再也沒有人知道,而他還可以憑借如此功勛,一舉進入郡府之地,有了問鼎南寧郡的資格。
“司馬暉,你閉嘴,你閉嘴,你毀了萍兒,是你毀了她,老子宰了你,宰了你!”
武志強整個人也瘋狂了起來,他騎在司馬暉的身上,瘋狂的揮舞著拳頭,重拳拼命的捶在了司馬暉的身上。
躺在那里的司馬暉,面對驟風暴雨般的拳頭,他并沒有絲毫的反抗,不過眼神之中的笑意,卻也預示著此事絕對不會這么簡單。
“夠了,我說夠了!”
躺在那里的司馬暉,猛然起身,將騎在他武志強給掀翻了出去,隨后趁著站在他旁邊青衫客不注意,將其手中的戰刀給奪了過來。
下一刻,戰刀架在了武志強的脖子上,司馬暉整個人的氣勢大變,之前的文弱,竟然都是裝的。
“趙鈺,讓你的人讓開,否則,老子這就殺了他!”
突然的一幕,讓周圍的百姓們全都是呆住了,好家伙,原來剛才的虛弱不堪,難以為繼,可怎么也沒有想到,竟然是裝的啊!
“鏗鏘,鏗鏘!”
戰刀一把接著一把的拔了出來,天御衛,青衫客,南軍將士,盡皆嚴陣以待,若是他司馬暉有一點妄動,絕對會將他司馬家族屠戮殆盡。
“司馬暉,有時候,本王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是聰明還是愚笨呢?前段時間的截殺,你應該知道吧!”
“在本王這里,縱然是那宗師,以及數十高手,都不是他們的對手,為何你就會覺得,你一個區區的三流武者,就能夠奪刀威脅呢?”
“武者之間的差距,天差地別,你真的覺得你能夠從一個一流高手手中,奪刀而立嘛?”
聽到晉王趙鈺的話,以及他那淡然的表情,司馬暉有些遲疑了。
就是這一刻的遲疑,剛才被奪刀的青衫客,出現在了司馬暉的身后,狠狠地一個手刀,將司馬暉的右手廢掉,反手持刀,將其捅進了司馬暉的胸口。
接連的幾個動作,剛才還在囂張的司馬暉,嘴里大口的吐血起來,可縱然是如此,他的身體連動都動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