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長史大人覺得本王在肆意妄為嗎?難道在你們這南寧之地,貪墨巨大不為罪?強占民女不為責?坑害百姓不為孽嗎?”
“長史大人之意,莫不是本王理解錯了嗎?”
“王爺,您,你這分明是狡辯,是詭辯,下官所言,乃是你擅殺大臣,又何曾說過,他們的罪責,那是對的了?”
被晉王趙鈺幾句話給頂在了墻角,長史司馬暉有些局促,但還是開口解釋了起來。
畢竟,晉王趙鈺剛才所說的話,不光他承擔不起,就算是整個南寧郡官場,都承擔不起。
“哈哈哈,擅殺大臣,好一個擅殺大臣?長史大人所言,好生明確,那么本王倒是想請問各位大人,本王剛才所為,爾等都認為是擅殺大臣嗎?”
晉王趙鈺冷冷的說著,從冷鳴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刻開始,他就準備掀桌子了。
而這些人還在計較什么呢?
擅殺大臣?
可笑,他晉王趙鈺前來南境,無論是在梁州,還是如今的徐州,哪一次不是擺好證據,才問罪其人的?
一直以來,他都覺得自已是棋盤上的棋手,你來我往,留有余地,可明明是他們破壞規矩的。
他皇家布局十年之久的郡守松溪,捕頭冷鳴,別說如今沒有暴露身份,縱然是暴露了又如何?
他們背后站著的人,是皇族,是他大趙皇室。
殺他皇家的人,甚至,人都到了自已面前,這些人竟然還敢動手?
真以為他大趙皇族是死的嗎?
如今他攜大勢而來,是要前來報仇雪恨的,積攢多日的怒火,一朝發泄,可是要有人來承擔后果的。
這個時候,你和本王講規矩,講流程?
本王和你們講規則的時候,你們動手,如今,本王直接動手了,你們卻讓本王講規矩?
怎么,好處都在你們這邊嗎?
這大趙之領地,可是他趙家的。
“司馬暉,你覺得本王不該殺了他們嗎?”
晉王趙鈺冷冷的說著,眼睛狠狠地瞪著司馬暉,有些事情,是容不得半點質疑的。
司馬暉身體一緊,晉王殿下的態度,有些冷寂了,一時之間,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答了。
司馬暉的沉默,晉王趙鈺不由得嗤笑起來,以他如今獲知的情報而言,這個所謂的長史,便是南寧郡整個網絡的主理人。
之所以證據鏈上,沒有這位的痕跡,無非是清理的干凈罷了,可在晉王趙鈺決定掀桌子的那一刻開始。
什么證據,什么理由,只要在他晉王趙鈺的名單上,所有人都要死。
三品大員又如何?只要他想殺,就沒有不能殺的。
無非是被彈劾而已,試問,如今以他晉王趙鈺的實力,整個大趙,又有幾人,敢彈劾問罪于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