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長史司馬暉此刻臉色陰沉的可怕,看向松溪郡守的棺木之時,眼神中,充滿了濃濃的恨意。
畢竟,以晉王趙鈺如此的表現,他還能看不出來,松溪這個老東西,絕對是皇家之人,否則,區區一個三品官員,憑什么能夠扔晉王趙鈺跪拜呢?
“松溪,你哄騙了本官十年之久,真的是該死啊,讓你這般簡單的死去,還真的是對你太好了啊!”
長史司馬暉在心中叱罵著死去的松溪郡守,至于晉王趙鈺,這等大人物,他不敢。
“松溪郡守,你的仇,本王接下了,相信本王,本王會讓他們那些狗東西,十倍百倍的償還的,無論是誰,都必須付出代價。”
聽到晉王趙鈺惡狠狠的話,在場官員都是心中一緊,至于長史司馬暉,更是莫名的心慌意亂了起來。
不過,也僅是片刻而已,是,松溪郡守是他殺的,但殺人的痕跡,他都清理干凈了,之后更是讓那些江湖人重新殺了一遍。
無論怎么看,也都是死于江湖人之手。
再者說了,他可是南寧長史,朝廷命官,又如何會對郡守大人出手的?
然而,智者千慮必有一失,他司馬暉沒有想到的是,晉王趙鈺已經得到了松溪郡守隱藏十年探查而知的證據。
至于松溪郡守的死因,他晉王府高手眾多,奇人異士更多,單從郡守松溪的尸體上,就能夠探查出不一樣的東西。
再說了,如今的晉王趙鈺,已然控制了南寧全境,有些所謂的隱秘,早就出現在星辰閣的情報之內了。
今日,他晉王趙鈺出現在這里,可不單單是來吊唁的,他是來殺人的。
既然決定了動手,那么,就從這南寧郡開始。
問題是,晉王趙鈺的打算,長史司馬暉不知道啊,在他看來,晉王趙鈺來此,無非是表表態,以及對他施壓罷了,至于收拾他,他殺人的痕跡,早就被掃除干凈了。
晉王趙鈺此舉的行為,在他司馬暉看來,其實都是一個笑話罷了。
說白了,也就是司馬暉沒有上帝之眼,若是他能夠俯瞰南寧郡的話,他就會發現,此刻的南寧郡城,已經被一片火海給包圍了。
南軍張帥親軍,身著紅袍紅甲,以急如火,動若風著稱,此刻的一萬大軍,已經完全進入南寧郡城,接管了城內的一切防務。
那所謂的都尉,此刻都被幾個青衫客拿到架在脖子上,至于這所謂的城衛軍,在見到張家軍的那一刻,就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。
張家軍,當然,名義上不叫這個名字,而是和普通南軍一樣,列入南軍行列,不過,作為張帥的親軍,他們毋庸置疑的,會打上張帥的烙印。
不過,張守仁畢竟乃是一個儒將,他在這方面,還是極為重視的。
四大邊帥的親軍,除了他張守仁,其余三家,盡皆以主帥之姓稱軍,就比如,楚家軍,林家軍,秦家軍。
可他不叫,卻不意味著,他張守仁的親軍就不強了。
南境之內,這支軍隊就是無可爭議的第一,而這,也是這些城衛軍面對他們的時候,放棄所有抵抗的最大原因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