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暉此刻都被打懵了,他出身司馬家,縱然是南境之地,也都是有名有姓的大族之人,可如今呢,他竟然被晉王趙鈺的護衛,給一巴掌扇飛了出去。
這是奇恥大辱,是對他司馬家的敵視,是對他司馬家的挑釁!
然而,他的樣子,晉王趙鈺懶得去在乎,他乃是晉王趙鈺,如何行事,-何須向任何人交代?
“哎,真無趣,既然沒有興致了,來人,帶他們過來,本王好好的給這南寧的諸位大人們,演上一場大戲!”
趙鈺嘴角含笑的說完,也就帶著幽蘭等人,緩步走下了閣樓,出現在了客棧的外面。
至于剛才被青衫客控制的幾個官員,以督郵張任為首,也就被押著,跪在了那里。
此刻,眾多官員們都在盯著中心的方向,誰也不知道,晉王趙鈺到底要做什么,可他們都知道,這次的事情,鬧大了。
“張任,本王問你,這南寧之內究竟有多少人,參與了成縣之事,你若是開口,本王可做主,為你減輕一些罪責,如何?”
督郵張任嘴巴張了張,可在他抬頭的那一刻,正好和剛剛努力爬起來的長史,對視了一眼,下一刻,張任心中一橫,開口答道:“王爺,下官不知,下官冤枉啊!”
“哎,為何一個個的,總是這般的不聽話呢?”
趙鈺無奈的說完是,隨著他的左手一揮,跪在張任身邊的官員,就被其身后的青衫客,一刀將頭給斬了下來。
“什么,殺人了?”
“這就殺人了?晉王怎么敢,他怎么敢的啊!”
突然的殺戮,以及那四濺而出的血水,讓在場的諸位官員,全都臉色慘白了起來,更是有幾位,被這血腥的一幕,給嚇得拼命嘔吐了起來。
也就是這一幕,在場的官員們,連一個開口的人都沒有,這可真的是斬首啊,他們為官一方,多少年估計都不會遇到這等血腥之事了。
眼睜睜的看著自已的同僚,被人在自已的面前斬首,張任此刻都要瘋了,他不想死,他真的不想死。
可他也絕對不敢隨意攀咬什么的,畢竟不說那些隱藏的大人物們,就單單是長史司馬暉,就足以讓他全家盡滅,香火斷絕。
故而,被嚇得渾身顫抖的張任,不停的對著晉王趙鈺磕頭,但卻依舊倔強的沒有開口。
“王爺,饒了下官吧,下官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張任,你錯了啊,你真的選錯了啊!”
趙鈺嘆了一口氣,他本來以為這個張任會是一個突破口,沒有想到,這家伙,明明害怕的要死,卻依舊什么都沒有說。
“罷了,事已至此,本王也就成全爾等吧,至于此事的背后之人,終歸是會露出馬腳的,不是嗎?”
“左豐,既然人家不想說了,那就都殺了吧,反正都是一些該死之人,都殺了,總歸不會再禍害我大趙了吧!”
晉王趙鈺說著,語氣都變得越發狠辣了起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